【告诉我，告诉我他怎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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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合着嘴，不断重复着。

他只觉得自己脑中一阵阵疼，前一片昏，但是他顾不上这些，只是瞬间红了眶，的泪珠从他角落，几乎伤他的面颊。

那应该是自己囚禁他的第三个年。

原来是这样……

他一次次地忘记，又一次次突然地走火，每一次，都像是在折磨裴明……

生！

但他很快便回过神来，皱起了眉，觉得自己不能再放任越修之这般情绪失控下去了。

被他关在一间黑屋里。

“阿裴……阿裴……”他一声声地唤着，最终却发现自己嗓音哽咽到什么都发不来了。

接着，这些画面好像一颗颗终于找到了链的串珠，连了起来，完整而连续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秦训见越修之的状态越发不对劲，连忙撤回了领域，纯黑的空间在眨间消失，他们又回到了原来的那间书房。

小小的孩已经忘记了什么是疼痛。

他早该知，如果没有危险，裴明那个家伙怎么会突然把自己送到这里来！

对不起啊……

越修之耳中却完全听不到这句话，只是一片的嗡嗡作响。

一个傻，一个被骗得团团转去当帮凶，还洋洋得意的蠢货！

他一时间竟恍了神。

而且这个心本不正常。

“你没事吧？”他问越修之。

疼得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双手死死地抓住脑袋，疼得前发黑。

好像有什么画面在他脑中闪过。

秦训担忧地看着怀中的人，青年全都被冷汗打，连额发上也是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面红。

他听见自己一遍遍地跟裴明说“要回去”，又听到自己一遍遍地跟他说“杀了我”……

是心吗？就算他再怎么想回来，他修行数十载，从前全然没有一问题，怎么会在一征兆都没有的情况下突然走火？

不怎么说，这件事虽然越修之无意中当了帮凶，但是从某程度上说，也算是受害者。

疼痛，饥饿和寒冷，完全的暗无天日，生命一日日地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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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自己全然的冷漠和残忍。

他看到自己用十指心脏的位置，他看到自己将风打至重伤，他看到自己用逆一剑剑地刺向裴明……

瘦的只剩一把骨，睁着大大的睛，面目表情地看着自己取他的心血。

【系统！你都知对不对！】越修之在脑中对系统大喊：【你快告诉我，裴明怎么了！】

“你别胡思想，这件事怪不得你！”秦训在越修之耳边大声说。

秦训小心翼翼地将越修之放在了靠椅上，还有些担心越修之情绪再次失控，却看见越修之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中好像现了小小的裴明。

秦训见越修之情况不对，忙上前扶住他，心中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冷漠。

我算什么！

越修之终于有了些反应，只见他满脸泪痕地抬起，神涣散地对面前之人说：“我为了这个可笑的谎言……哈哈……太可笑了……”

他哪有那么好心……

【良心发现？】越修之冷笑。

越修之抓住秦训的衣袖，突然崩溃了。

越修之觉得自己此刻冷静地可怕。

【裴明没怎么啊，他就是好好地呆在他自己的世界啊。】系统行假装若无其事，【他就是良心发现了让你回自己的世界而已，这不是好事儿吗！】

就在他这般想时，越修之只觉得脑中越来越痛，好像脑中要裂开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刺……

他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样？

而且，他隐约能觉到一外来的力量，行扭转了他的思想，覆盖了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