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裴明轻叹。

“你总是对那小那么好……”裴明说，由于他现在嗓音还是清越又柔媚的少女音，越修之一边觉得有些违和，一边又觉得耳廓发麻。

“……哦。”裴小明地答了一句。

明不知该如何接下这句话了，哪有人见面就说自己是废的？

但是他并没有过多的时间去思索，很快就有人带着他到了安排给他的住所，然后告诉了他一些关于圣殿的规矩制度，包括他作为杂役的奖惩，又与他说了他的工作——打理药园的药草。

“你也知，我不可能这么。”越修之笑。

也是自己要成神的宿命。

“那你先在圣殿住下吧，当个杂役或者什么的……反正你修为这么低，也不了其他的。”越修之说。

虽然看似趁火打劫地拿了他的面，但是保他了拍卖行，便算是大恩情。如今还让他留在圣殿……

“让他杂役，你还真是舍得？”裴明打趣。

裴小明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们的影远去，似乎不明白这个叫容谨的人，究竟是什么目的。

他的确没地方可去，如今刚到界，他对界更是全然陌生。

他对待越修之，何尝不像是越修之对待那个小一样呢？

“我对你不好吗？”越修之转反问。

二人在园的某亭台坐下，仆人给他们上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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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再走我也不拦你。”越修之说着，便和裴明离开了。

“……没有。”裴小明说，他的确不知自己要去哪儿。

裴小明思考了一阵，也了。

他怕那小非得太远了会跌倒，又舍不得折断他的翅膀。只恨不得将他翱翔的天空两旁都满棉絮，又害怕有一天他会飞到自己无法及的地方，那时候没有棉絮，只有履下的薄冰。

…………

“舍不得也得舍得。”越修之摆着茶盏，“若他是个普通人，我倒是想一辈把他照顾得妥妥当当，不让他吃一苦。可他毕竟，不是个普通人。”

“抱歉……”越修之叹息着，轻抚恋人的脊背。

“可我想你只对我一个人好。”他毫不掩饰地说自己最大的野心。

他只知自己要救回贺师叔和封师叔，然后呢……在界变，将修的修为也提升至超脱境，因为不是天还是师尊他们都说，这便是自己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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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一个杂役……他倒是不在乎这些，容谨说得对，他如今修才灵师境，的确其他的也不了。

“不用抱歉，我知的。”他亲吻恋人的睑，轻声。

但是他愿意将越修之放在他世界的中心，让自己以他的角度，去看待世界。

只见那个艳的女站起来，走到越修之的后，将脸颊凑到他的颈间。

却被裴明直接压在了石桌上，用力地咬了一下恋人的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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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目标都很模糊。

他也不知这个长得跟时泽一模一样却自称容谨的人在这儿跟他尬聊什么。

想让他只看着自己一人，又怕他中失了颜。

不如先呆在圣殿，熟悉一下界，再打算。

“现在让他吃一些苦，以后，也许就能少吃一些。”他垂眸，“怕只怕，现在这些苦，比不上之后的万一。”

曾经的裴明只能地看着，地嫉妒又无奈，如今他倒是能任很多了。

恋人对旁人的温柔，总是让他又叹又嫉妒。

一来到界，他便被那群隶贩掳走了，如今仔细想想，他的确在界并没有什么目的地。

裴明是个不讲理的人，就算现在，他依然不讲理。

“你也可以不用让他成神。”裴明说，“你知的，我完全可以再理一个世界。”

“她是圣女，你应该知吧？”越修之指了指裴明，，“我们很快就要大婚了。”

“你说你是一介散人，那你有地方去吗？”越修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