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彦沉默了一下，“可以……跟我描述一下一骑的样吗？”

握的拳在悄然间松开。

“请问是什么呢？”

“最后，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是的，他确实不会，因为他确实是见到了那名黑发青年。

“与其说我想替一骑合适的新一名拥有者，不如说，我只希望他不会像是留在我边的这样孤单。”

内心附和着史彦的言辞，总士默默了拳。

总士持着以的神回对。

然而当总士循声偷偷投去余光，边却是空无一。

“我的琴技一般，这孩在我边，只能埋没了他。”史彦垂敛着神，浅淡的笑容带着莫名的无奈，“这次之所以会把这孩借去演奏会，原本就是看看能不能遇上适合的人。”

“既然你能看得见他，那就证明一骑是存在的——他就在这里，不是红音的幻觉，也不是我思忆成狂。”史彦的语气始终平静，仿若无风的面，“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皆城君？”

总士地吐了气，“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想，真先生您可以直接叫我[总士]。”

因为突发了这样的意外，所以这场演奏会用的，是另外一把品小提琴。

总士郑重地应承。

“是有什么为难之吗，皆城君？”史彦温声问。

总士却没有立刻答应。

总士闻言一个卡壳，接着开始努力地试图描述：“看起来跟我的年纪差不多，也是差不多；长着一黑的短发，大概是这样的长度……”

不等总士回答，史彦就重新睁开了，视线笔直地投向总士，同时他继续把问题说完：“如果不害怕不介意，不知皆城君你愿不愿意收下这把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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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士还是有些迟疑，“但是……这把琴，对您来说，是相当于您与您妻的孩了吧？”

气氛微妙的沉默持续了半晌，史彦仿佛作了什么重大决定那样不舍地闭上，语气平和地问总士遇上这样的事，有没有觉得害怕或者介意？

“如你所见，我是知一骑的存在，一直都知，不过这是由红音告诉我的。然而实际上，我却是始终也没能看得见他。可以说，我这平的人，只能为他想这样的办法。”先前的豁达不再，史彦此刻的笑容甚至隐约透着苦涩，“要是面对其他人的话，说不定还会笑我这是执着于亡妻的一个念想，但你不会。”

爸爸……

……”珍惜地捧起那把小提琴，史彦浅笑着轻声慨，说不清是于缅怀还是到安。

听到这如同默许的回应，史彦以激的心接下，“好的，总士君，一骑以后就拜托你了。”

史彦这话听得总士顿时瞪大了双。

史彦定定地看着他，目光沉。

“可以吗？”总士很意外。

“虽然我确实是一名音乐研修生，但那也不过是因为兴趣，实际上我从没想过要成为一个小提琴手。也就是，说不定在一骑脱离我的名下之前，他基本是无缘于台上。”总士自知这样的话说不定很残忍，但他知自己必须把话说清楚，“这样，也没关系吗？”

史彦倒是豁达，“这孩能把名字告诉你，想来你们也算是有缘的。”

“黑的短发……请等一下！”史彦听着神一动，连忙翻自己的钱包打开，把里的照片急切地递到总士的底，“是、是这样吗？”

隐约间，总士听到耳边响起如是一阵叹息，轻微如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