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寻了一下，“这里有更换的衣裳吗？”

这些都是亲卫整理的，可惜宋杨暂时不在，宋衡也不知放在哪儿，只能摇了摇，“等宋杨回来吧。”

那只能先袒背着了，不过他们都是男人，也无妨。

只是之前全神贯注地理伤没注意，等闲下来陆瑾才发现，宋衡上大大小小的伤疤真是多，有的斜长一直接从腰腹横穿，有的就在腔一个疤，真是五八门，怎么样都有。

现在不过伤在肩胛还真不算什么。

陆瑾看得既又有些心疼，生在和平年代的医生，也算见过各式各样意外造成的伤，军人执行任务受伤也有，可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上有这么多的。

陆瑾的目光实在太专注，宋衡简直如芒在，他终于会到了杨钦差想要拉过被遮挡时的窘迫。

在陆瑾长时间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的膛和后背瞧，甚至伸手摸上去的时候，宋衡再也忍不住问：“你在什么？”

这一声总算将陆瑾的理智唤了回来，他尴尬地收回手，脸一红，窘迫地说：“你的伤疤，多的，战场上，很凶险吧。”

宋衡在心底也松了一气，不过听到陆瑾这么说，他又有些不兴，“很丑是不是？”

“怎么会？”这些伤疤不仅不丑陋还奇特的迷人，陆瑾看得很，“这可是英雄的标记，只是不知哪个庸医治的伤，这么大的伤都不合一下，一看就知染留下的，要我来，保让你的勋章漂漂亮亮的，更有魅力！”

宋衡实在惊讶陆瑾居然会这么说，而且这都是什么七八糟的，对着他的伤疤赞？

是不是有什么意思在里面？实在容不得宋衡不胡思想。

陆瑾可比宋衡小了好几岁，清秀的模样，像个书生，看起来就更小，宋衡低看他，神连他自己也不知柔和了许多。

他说：“那时候有大夫就不错了，很多都是稍懂一医术就直接当大夫用，可还是有很多士兵没得治就直接等死了。”

陆瑾经过昨天一晚，能够想象那时候的场景，“你们缺少该有的急救知识，下一次，让我来，我给那些军医都好好培训一下，怎么护理伤者，怎么预防伤染，让你们这些前方打仗的没有后顾之忧。”

宋衡笑了笑，接着反问：“你不害怕吗？”

“害怕呀，那箭有的就从上过去的。可是相比起害怕，睁睁看着本该活蹦的人死去才是最让人难受，他们……若是好好救治，能活过来的。”陆瑾说到这里，神情有些黯然。

宋衡不喜看他愁眉苦脸的模样，下意识地便想逗他，于是问：“昨晚可有哭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