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南垂着睫：“我现在还不想告诉您。”

“怎么了？”丞嗓音低沉。

“不然呢。”丞大手在他轻，“所以你今天跑那么快就是因为这个？还是说，我会错了你的意，你其实对我完全没有想法？”

郁南没说话，默认了。

且不说伤留疤概率很小，就说他们之间即将展开的关系，丞也不会让他留疤。

他此时难得有了些耐：“我不否认这一，但你要知，我喜你更多是因为你乖。这算不算标准答案？”

他好整以暇，将手中巾随手扔到一旁的台面上：“是要我先回答问题？”

他坐在在落地窗前，背后是城令人迷醉的繁华夜景，轻轻合着睛，睫微微颤抖。

时值凌晨，话说到这里便也没有再继续下去。

他上的酒香淡淡的，脸上也因为酒意染了酡，额上那块可笑的小纱布让他看起来有些可怜。这情景令人想一叼住他脆弱的咽，像野兽攫取新鲜味的猎般有引力。

饶是丞，也被这记直球打得猝不及防。

丞的回答让郁南有了方寸：“会意？”

郁南只好乖乖坐着，看丞替他脸，这本不像丞会亲手的事。他们认识不久，郁南不知丞是不是对其他人也是这样的，他猜测丞大概是因为喜他才这样。

第四章喜你乖

丞：“比如，用你现在这神看着我。”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一旦换了彼此的秘密，关系就很难再到清晰明了了。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想到这件事。

“好了。”丞打断了他，“你受了伤，我们可以下次再说这些废话。秘密什么的，也不用告诉我。”

说到这里郁南一下怔住，半晌，嘴才一张一合，似乎有什么话卡在嗓里。

他手中动作仅顿了一瞬，郁南脸颊白皙的肤便起了红痕，过了一两秒才缓缓消散。

郁南迟早会明白这一。

丞冷冷：“不要动。”

到了丞这个年纪，好看已不是他选择对象的唯一理由。他还需要对方单纯一、听话一，甚至不必有什么个，而郁南恰巧符合他所有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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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南平时作息算不上规律，画画、赶作业什么的熬夜是常有的事。大概是因为喝了酒又受了伤的缘故，他倒真的有些累了。

喜他。

他一向有话直说，少见这样为难，几乎快把自己到绝地。

郁南脸以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不是！对、对不起。其实我——”

丞以为他在担心额留疤，少年人总会因为这些患得患失。

郁南眸倏地瞪大了：“因为我乖？”

什么神？！

郁南不知现在的他看起来有多诱人。

丞去洗了手，又拧来巾，看样想给郁南脸。

郁南已经十分不正常了，赶退后一：“不用麻烦您了，我的手没受伤。”

丞意外：“什么秘密？”

“为什么这么问？”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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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面前一样透明的郁南竟然也有秘密，丞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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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药油让郁南自己，郁南了谢，对方才背着医药箱走了。

郁南想了想，坦然与他对视：“因为我有一个秘密。”

小东西倒是想起一是一。

郁南睁开睛，说一句丞想都想不到的话：“您喜我，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吗？”

丞则早就心情疲惫，不仅仅是因为郁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