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鱼沉默，元帝很聪明，也很懂得怎么对付垣市所面临的局面，如今，也把自己摆上了棋的位置，她想得清楚，恭敬的叩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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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机会，在晏家。”

“你在阿市边呆了三年，愈发张扬了，连尊卑下也不顾了么？”元帝显然注意到晏鱼未以合适的称谓自称。

元帝一龙袍常服，长发小冠，右手压在面挲着指尖的扳指，左手随散而撘。

似乎是及到了什么，元帝开始没有耐，，“以你的聪慧，应该明白在阿市还未登基前，任何心有所系都会成为她的绊脚石，即便她成了帝君，面临的问题，也不仅仅是传嗣那么简单。你不过是罪臣之后，即便有几分本事相助阿市，但终究无权，你没办法给阿市彻底的支持。广陌的局面你也看到了，这就是权利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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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不是没有机会。”

”

元帝叹了气，“李林和朕说阿市对你动了真情，他自来不骗人，朕也信他，但朕不放心将阿市给你，你明白一个父皇的受么？阿市与你，走的路，将会和朕，和她的姑姑一样艰难，那样的路，朕自己走过一次，并不想让阿市经历。”

“阿市的画，朕看过。”元帝了，“你，得上这个名字，也懂得自己是个怎样的人，旁人一生也难懂得自己，你仅仅九岁就能够明白，不过……”

“传嗣？”晏鱼讶然，“生池？”

晏鱼话还未说完，元帝已经打断了她。

“她是朕的女儿，不用你来说。”

元帝很是自傲地笑了一笑，“阿市比你更聪明，她看你，看得更准。”

晏鱼依言抬起，屏息凝神，不敢有失分毫地迎上这个大晋端的男人。

“皇太女自是……”

元帝往回靠了靠，似乎不想再见晏鱼，倦，“阿市年纪小，接的人还少，你不过是恰好撞上了那么一个时刻，朕不认为你能陪她走到最后，何况，她是皇太女，是要给大晋传嗣的。”

元帝淡，“生池事实上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否则归齐不会离朕而去，明州连顾两人也不会到现在都没有孩，而是过继了一个孩。再者，秦国灭时，秦王自毁白鹿庄，生池也就此沉地下，再无法重现天日。阿市她，世间独一无二，没有任何人能与她比肩而立，朕不能，你也不能！”

“好一个不知如何‘取衡’！”元帝撩开帷幕，直视晏鱼，“你抬起。”

他年近五十，面容烁，眉峰剑长，鼻梁，薄而敛，一双暗藏在昏暗的，闪着打量的光，将晏鱼从认真看到了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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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家获罪，本该以罪臣自称，然鱼有幸，得皇太女有见，听上几句谏言。可未至明诏，自不该以臣居之，而纳谏可用，所行实事，与臣无异，功过之间，不知如何取衡，如何自称。”

“哦，说来听听？”

元帝冷冷笑了一声，“晏闻山真以为朕不敢动他？垣祯那孩傻，傻到以为微生家会真心实意的支持他？朕放任他们，不过是历练阿市罢了。朕说这些给你听，你能明白么？”

“阿市她，需要的

晏鱼直的背影塌了塌。

“非鱼自张扬，而是不知如何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