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几句。

窦天骁当时真想凑过去听两句，但碍于面只能梗着脖瞪他。

女孩儿听完一通罗里吧嗦的解释之后，有些茫然地看向窦天骁。

“我爸爸是警察，这些可都是我爸爸跟我说的！”小胖得意洋洋地昂起了脖。

这算是窦天骁第一次从别人中得知关于爸爸的消息，回到家第一时间就是问外公，爸爸到底去哪里了。

外公的回答一成不变，“很远的地方，要走好几年才能到，小孩别瞎问了，快吃饭。”

窦天骁晃着外公的胳膊追问：“那他究竟什么时候能回来啊？为什么班上有人说他是杀人犯，他真的杀了人吗？”

外公的眉心一皱，沉默良久，抬手了他的脑袋，“别听他们瞎说，你爸爸没有杀人，他很快就能回家了。”

“真的吗？”窦天骁有些期待，虽然他对爸爸并没有什么印象，但别人都有爸爸，他没有，就会被怀疑，被嘲笑，他不喜那滋味。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外公把桌上的筷重新回他的手中，“吃饭吧。”

自打孙悟空的事情被破之后，窦天骁和同桌的关系就变得有僵，女孩儿好像变得不搭理他了，有时候宁可问前后桌的同学借橡也不愿意向他借。

渐渐地，“窦天骁的爸爸其实是个杀人犯”这样的信息也迅速在班级范围里扩散开来。

有时候就连大人都不分是非黑白地人云亦云，更何况是一群都还没长齐的小孩，他们一开始是躲在角落窃窃私语，看到窦天骁走过时便装模作样地闭不谈，而后越发肆无忌惮，有几个胆大厚的男生甚至还擅自给他冠上了“小杀人犯”的称号。

窦天骁被气哭过一次，满脸鼻涕泪地扑到了外公怀里，舅舅舅妈一问原因，怒不可遏，隔天一早就杀到班主任办公室里激烈地理论了一番。

打那之后，班上就再也没有人敢当着面喊他“小杀人犯”了，但是大家都对他避之若浼。

渐渐地，窦天骁就不说话了。

他每天背着沉沉的书包坐到教室里，除了集活动，一坐就是一整天，课间十分钟成了他最难熬的时光。

沉默地望着窗外的时候，他便开始无端地埋怨起老爸，怨他从来没有现在校门接他放学，怨他从未曾参加过一次家长会，怨他没有一个令自己引以为傲的职业……

他就像是一只小乌，把缩了自己沉重的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