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怎么了？”

“……你的前辈一定很伤心。”

“到了离终站还有十个小时左右的时候，他们不再接，朱佩开始整理衣装，说实话这个时间还是过早，并不会有观众在到站前十个小时就开始关注他们的死活，但是他们非常谨慎，没有留下一丁漏，在之后，他们就没有继续接了，哪怕是回程他们也不曾上同一班车。”

“后来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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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发生的事情可想而知，朱佩在滨海码发现了一个十七八岁的绿睛少年，也就是曾经的鳞城13号——不知他当年是怎么从君主区逃到滨海码的——朱佩把他了带回去，派人将他还给皇后。这时少年被剥夺了鳞城这个区域名称，被改名为‘13号’，像畜生一样被人用数字称呼着，然而谁也没有想到，不到三年后，这个少年就杀死了自己的主人，成为了全新的独裁者。”

的和脸，这时候没人能认他们是谁，连他们的观众们也不行。”

一三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眉轻轻一，记忆的碎片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男孩笑了起来，摸了摸他的结，似乎在嘲笑他的发音。

维利地看了他一，似是将他的心思全看透了：“我起初以为这只是一系列糟糕的巧合，不是朱佩遇上鳞城还是鳞城杀死玛格丽特。我以为这三天三夜的列车纠葛里至少藏了一段颇为真挚的情，然而后来我才知我错了，朱佩一定是在鳞城的上发现了什么才将他送给了玛格丽特，他将一颗炸药埋在了玛格丽特的边，然后不一丝力气就将她彻底地炸毁——你知吗，玛格丽特死的那天我在奇迹酒吧里看见过他，他在那里了一杯叫血皇后的酒，一一地喝了下去，一边喝一边微笑，似乎是有一难过的，可是我看到的更多是轻松和放心，他像是丢掉了什么大的累赘一般，非常安心地歌痛饮。我这才知这个情款款的影帝早就在密谋杀死自己的人，他千算万算，最终轻而易举

“是的，他快伤心死了，所以他提前离开了列车，而我没有。”维利耸了耸肩，“我就是要看朱佩要把戏到什么样的程度，说实话我毫不怀疑他从一开始就是在戏，这个男人到死都活在戏里面，我怀疑他自己本不知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这样很累。”一三直接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他和玛格丽特完以后，就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一般跟随着不同的人去往不同的地方，或许还在一个车厢里面，但是他们彼此都没有再互相看一；接着几个小时过去，他们又被挤到一起，互相了一下手指，然后松开，几个小时后又因为某些原因事故一般碰了一下嘴。如果不是我仔细地看清了他们的脸、辨认了他们的装束，我本不会注意到这些巧合是预谋已久的，也本不会认为朱佩几次接的是同一个女人。”

“我们……我们很有缘。”这样的台词对他而言有些羞耻，他差又犯了结，“既然这个被你用去了，那我就叫一三——不过，你还是得叫我队长。”

一三摇了摇：“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亮晶晶的绿睛似乎是想从他中得到一句表扬，可是耿直的一三队长并不知该怎么夸赞这个完全没有价值的名字，他想了想后，撩起了自己右臂的衣袖，那行青灰的刺青。

“当然，如果是我，说不定会累死在路上。”维利冷笑，“那时我简直怀疑朱佩对玛格丽特是真心的，不，确切地说，他对她应该确实是有几分真心的。”

纤弱的男孩用树枝在地上写了类似“13号”字符，像幼兽一样抬起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他。

彼时只有十六七岁的一三队长不兴了，仗着大了几岁的年纪严厉地指责对方：哑没有资格嘲笑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