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算了吧。

艾扎克在听到加尔文说的话之后忽然踉跄了一下，他差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加尔文承认自己被吓到了，在他看到那个人影的时候，他差吓得直接扣动扳机。

“等一下……”他快步跑向艾扎克并且喝止了他的拳。

加尔文在自己的脑中组织了一下语言，有那么几秒钟，他企图跟艾扎克解释一下关于维吉利的事情：那锅，那好笑的多重人格还有之前自己之前对这个家伙施展的暴力……

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从门传来的一声细微的声响让加尔文警觉地了起来。他猛的转过然后朝着门大吼了一句。与此同时，他把枪掏了来然后对准了那个地方——

他意识到自己每次见到维吉利，这个脑袋不太好使的小少爷似乎都被揍了一顿，而这多多少少激起了加尔文心中残留着的那微薄的同情心。

在门的位置站着一个人。

面对维吉利这惹人怜惜的模样，艾扎克的脸却依然十分难看，后者甚至加大了膝盖上的力气，看着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着一只背着卵鞘的蟑螂。

他可怜地蜷缩在地上，仰着，呜咽着望着加尔文。

“哦，老天……”

走廊里昏暗的光线让他的形显得有些模糊，他的脚下是一片漆黑而郁的影。

然后他看着艾扎克膝盖下那个哗哗往外着鼻血，满都是泪的男人，震惊地喊了对方的名字。

艾扎克顺着加尔文的目光朝着地上望去。

指了指地上的黑布料，“在去世前的那一段时间，爸爸的血循环变得非常糟糕，你知的，他已经非常虚弱了。就像那个该死的房间里的其他老人一样，他总是到很冷。因此我去了梅丽尔百货，有一家店铺正在打折……然后我在那里了9.99元，给他买了一张黑的毯。”

“痛痛痛——”

“我并不想谈这个——”

“这个变态跟踪你到了家里来？”

“等等，你该不会真的认为我们死去的父亲从墓地里给了那个‘比利’某启示让他来找你，说一些胡言语，然后缩到你的沙发底下，最后消失不见？”艾扎克在房间里焦躁地转着圈圈，他的手一直着自己的鼻梁，“我知这一切暂时没有办法得到合理的解释，可是……加尔文我们毕竟生活在现代社会里，我们总会得到答案……”

“放开他吧，艾扎克，他够不上什么危险。”他说。

加尔文的音调里漂浮着些许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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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随后他脸惨白地抬起，凶狠地瞪着加尔文。

“也许只是某心理恐吓。”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加尔文接过了艾扎克的话。“但是，我和你都清楚的知，我上就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加尔文迫艾扎克望向了自己，“就好像当年我们在树上看到那张白脸……”

他咬牙切齿地冲着加尔文问。

不过在他那么之前，艾扎克已经如同豹一般扑向了那个人影并且直接将对方揍翻再了地上，后者在拳和地板的撞击下发了痛苦的哀叫。

“待会我要去一趟医生的墓地。当时比利的脚上上有一些泥……”

加尔文迅速地打消了自己的念，在这时候他可真的没有那心思来跟艾扎克行长篇大论了。他的睛落在了维吉利那张凄惨的脸上。

维吉利结结地解释，刚才遭受到的暴力让他咬到了自己的，他说话的时候显得有些糊。

这个小羊羔似的公哥儿看上去再狼狈不过了，他的鼻血糊住了半边脸，额上的淤青一只延伸到眶上，至于他脸上那些紫和暗青的斑驳痕迹，则是加尔文在一个星期之前留给他的。

“……维吉利？”

“抱，抱歉，我……我……我了门铃，但是它失效了……我打算敲门，可是门，门没有关……它自己开了……”

加尔文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摇了摇，接着他检查了一下自己家的门框，并不意外地发现门轴已经现了一些问题，只要稍微有人碰，看上去关好的房门就会自动开——至少从这一来看，维吉利并没有撒谎。

就是这如同绵羊一般弱无害的声音将加尔文的思维拉回了清醒。

“我觉不太好，艾扎克。”加尔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