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其他人格？”

艾扎克震惊地打断了维吉利的话，然后他扭看着加尔文：“这是什么意思？在我不知的时候，你们两个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个家伙——”艾扎克抬起一手指指向维吉利，“究竟是个什么鬼？”

“闭嘴，这不关你的事……”加尔文冷淡地开。

随后开的是维吉利：“呃，那个，我是一个分离份识别障碍患者。”他结结地解释，“就是那个什么……多重人格障碍。”

艾扎克睁大了睛，他异常不满地瞪向了加尔文，然后他重新握住了自己的枪。

加尔文的嘴抖动了几下，他无声地发了一声咒骂。

“不过你要说什么，艾扎克，闭嘴。”随后加尔文转向了维吉利，他习惯地看了看走廊，在门的这场可笑的争执已经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加尔文毫不怀疑在那些虚掩的门后面有人正在饶有趣味地观望他们。想到这里，加尔文鲁地拽住了维吉利的领，把后者拖向了自己的客厅。

加尔文的举动绝对说不上温柔，维吉利显然吓了一，他摇摇晃晃地追着加尔文的脚步，在经过客厅中央的时候他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差直接砸在加尔文的上。

当然加尔文毫无怜惜的避开了他，维吉利随后脸朝下地摔了沙发上。他“嗷”地一声叫了起来，被老旧沙发坐垫上一突起的弹簧吓了一的样。

他看上去有一脑胀，了一时间才从沙发上坐起来，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战战兢兢坐在了座位上（并且避开了那弹簧）。加尔文面无表情地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坐在了茶几上。

加尔文和维吉利坐得很近，从这个角度他们两个甚至可以看到彼此睛里自己的倒影。维吉利愈发地坐立不安起来，从脖到耳朵尖都变成了粉红，他呆呆地看着加尔文，宛若一只被手电筒照到的青蛙。

艾扎克走了过来，并且站到了加尔文的后，在看到维吉利这副没有息的模样之后，他双手环，从鼻里发了一声轻蔑的嗤笑。

“你看到了什么？”

加尔文盯着维吉利的脸，然后问。

“呃？”

“那一天晚上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加尔文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