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趁着这书的度还在，上印刷版。”章澈：“我们打算先印两万册，一万册在上海售卖，剩下的一万册运到北京天津广州等地售卖，定价的话，每册两角，你觉得可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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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煮饭都用铁锅，学校里人多，要煮很多锅，先煮好的都被放在木桶里，任由学生自己盛，后面煮的，则还在锅里。

《求医》这本书比留学还要短一，大约只有七八万字，而现在，他已经写了三万字了。

吃过饭，穆琼就开始写《求医》。

到了商业印书馆，他直接去了章澈那里，将厚厚的一叠稿纸给了章澈。

他正打算空将之送去商业印书馆。

“你没意见，那我们就写了契约，然后我把首印的稿费结算给你。”章澈。

这年没有复印机，很多工作单位都会备抄写员，负责抄写文件，大众报的这位抄写员，就需要抄各被选中刊登的稿，还有客的地址什么的，《留学》这书他喜，闲来无事就抄抄，最后也就抄了好几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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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穆琼写了一些《求医》，然后凭经验上了一堂英文课之后，就提前离开平安中学，叫了一辆黄包车送他去商业印书馆。

穆琼便从大众报那边拿了一份，自己在上面了标注修改，修改之后，又买了几包烟送给这个抄写员，拜托他帮自己誊抄。

穆琼了，很快地签了契约。

穆琼和钟老师过去，冯小丫立刻就打开锅盖，瞅准锅的最中间给两人盛了满满的饭，又给他们端来了两碗汤。

而且去吃，算下来每个人总要个一两，这钱都能买几斤回家吃个够了。

最初连一个银元都拿不来的他，现在竟然一次账这么多……五百个银元，都够在上海租界外买个不错的宅了！

穆琼当然是没意见的，就觉得这书卖的有贵。

民国的文人，赚钱还真快！

到了吃饭的时间，他们一起去了冯小丫那里。

此外，他还把《留学》修改好了。

咸菜汤的味还是不错的，穆琼就着红烧炒青菜还有咸菜汤，一气吃了两大碗饭——冯小丫盛的饭特别满，还会压一压，两碗他在家吃三碗……

然后，这个原本他自己一个人抄，少说也要抄两星期才能抄完的活儿，最后竟是才三天功夫就抄好了。

另外，章澈人也不错……若无意外，以后楼玉宇这个笔名下的书，他都会给商业印书馆版。

然后，就得到了一张五百银元的庄票。

两角钱相当于现代的六十块，十万字的书卖这么贵……不过这时候普遍卖的贵，他也不好说什么。

穆琼起先没有去算，看到庄票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到底赚了多少钱。

他这才知，大众报那边，有个一小时能抄三四千字的抄写员。

“再过一个多月，应该就能写完。”穆琼：“到时候我一定过来。”

章澈亲自把穆琼送门去。

两角一本的书首印两万，他拿百分之十五的版税，也就是能拿到六千角，而换算成大洋……正好五百个。

钟老师也吃了满满一碗饭，他带的菜是一个咸鸭，一筷下去油就来了，特别下饭。

说起来，他最初要改留学，是打算自己一边改一边誊抄的，但后来发现这工作量有大，再后来……他发现大众报那边，不仅保存着他当初写的《留学》的原稿，还抄了好几遍放着。

商业印书馆是上海最大的版社之一，把书给商业印书馆版，拿的版税或许比小版社给的低，但却能卖的更多，总上来讲，还是很划算的。

十万字在现代不过是小小的一个文档，在这个时候，却是很有分量的。

“穆先生，你的新书什么时候写好？到时候也可以给我们版社版。”章澈。

钟老师家里不怎么有钱，又有好几个孩销很大，平常也就很节省。

了商业印书馆的大门，穆琼又叫了一辆黄包车，却没有上回家，而是先去了附近的一家卤味店，买了三只烧，一斤白切羊，又另外称了一肝心。

穆琼接过那张庄票，放了自己的袋。

在学校里吃的，不止穆琼，还有教化学的钟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