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琼这样小心，是应该的。”方天枼也，其实方天枼最初的时候，一直觉得老师打学生，那是应该的，不打不成，不过听穆琼举过一些例之后，就觉得这样确实不合适了。

费康榆赞同地。费康榆家境好，相貌众，从小到大，那些老师都对他客客气气的，但他曾见过对着他的时候慈祥和蔼的老师，面对另一个家中无权无势的学生的时候，冷若冰霜。

从窗外往里望，看到负责招聘的人年纪很小不说，里面竟然还有一个女，他少不得有好奇。

而他们这三所学校招收的学生，还不单单是无权无势那么简单，也就是说，那些学生很可能受了委屈，也不敢吱声。

他住的有远，近来手中拮据又雇不起黄包车，只能坐电车。

那问答卷上，问的都是面对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什么事情，你会怎么，比如第一题，就是：“有一学生，在学校受人欺凌，该如何？”

但即便如此，大家依然认真地起卷来。

他招聘的时候，特地写了一条“不限男女”，可现在来应聘的人里，一个女人都没有。

“对教书育人的人，本就该有要求。”穆琼。这个时候的老师，是有很大权利的，至少罚学生，在此时就是天经地义的。

当然了，他边的人，就不单单是好奇了。

这些卷，是他拿来测试那些老师的。

最后一题，则是：“你对这三所学校，有何看法？”

“这学校里主事的，竟然是些年轻人！”有人不满。

了两个铜元坐电车，之后又跟人问路，走了一个多小时，方才来到这里的他，毫不意外地来迟了，这会儿正站在教室外面等着。

穆琼是在报纸上登了广告的，招老师的时间正是今天上午，这会儿，他正在整理自己面前的一些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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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的桌椅足足有五十来，一时间竟是坐满了人，一些来晚的，只能在门等着，等里面有人完卷来了，再去。

穆琼之前在平安中学当老师，一个月拿的是二十元的薪，算中学老师里薪低的了，但此时能当中学老师的人很少，能当小学老师的人却很多，十二元也就不算少了。

“诸位前来应聘，学校会一顿午饭，至于结果，下午就知晓了。”穆琼跟每个来应聘的人，都这么说。

而他之前跟霍安妮方天枼等人详谈，谈的就是这方面的事情。

并不是所有老师都品德尚的，他也知，这世上有些人以打别人为乐，若是学校里不小心了这样的老师，他们又没注意到，最后必然会有学生受苦，他们想要为学生创建的好环境，兴许还会变成地狱。

但凡来应聘的，问明白他们打算教什么之后，穆琼就会给他们一张数学卷或者语文卷，再给他们一张问答卷，让他们在教室里。

事实上，这卷，霍安妮还有方天枼以及费康榆三个人，就是过的，他们过之后，穆琼还跟他们长谈过一次。

穆琼对老师的要求不低，给老师开的薪也就不低，在此时很多小学老师一个月薪只有七八元的时候，他给的薪是十二元，还说了只要表现好，每月月底和年底，都会有奖金。

他的学校只教国文和数学两门课，里面有一些是给国文老师的卷，还有一些是给数学老师的卷，除此之外，穆琼还准备了一张问答卷。

穆琼没打算彻底改变如今的教育状况，他也改变不了。但他不希望自己学校的老师得过了。

经决定让他们帮忙理除女技术学校以外的两所学校了。

“你对老师的要求还真！”霍安妮看到穆琼手上的纸张，就忍不住。

这些题目，是没有标准答案的，不过前来应聘的人回答之后，总归能从中看他们的情况来。

通通讯不便，大家来一趟不容易，他是需要尽快把人选来的。

至于那所女技术学校，霍安妮已经大包大揽，表示要当校长了。

楚世清就很关注穆琼。

三人说过之后，就有老师陆陆续续地来了。

这些人全都没意见，但也有些人看到坐在上首的霍安妮之后，就皱起了眉。

另一人：“里面竟然还有女！让一个女来看我们的卷，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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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世清是看了报纸上的招聘广告之后来应聘的。

穆琼看着这些穿着长衫的应聘者，有些失落。

穆琼看着这些来应聘的人的时候，这些来应聘的人，也看着穆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