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地位崇，可不是一小钱就能打发走的，王员外势必又要破费。

太逐渐西沉，小孩的笑容却无比灿烂。

这就足够。

“嗯。”司无岫也温柔看着他，“都是阿宁的功劳。”

和嫡母对抗，将来这小孩多少遭人闲话。但为母报仇，就算落得名声有损，相信小孩内心也会觉得快意。

“其实我也就是无意中发现小阁楼而已，剩下的事都是你自己推断来的……”唐宁挠了挠，“还是你比较厉害。”

……

唐宁眨眨，有不解。

因为王家事，王员外家财都赔上去了，王家大宅也被官府查封，唐宁他们一行人在离开乌璐镇前的一晚是住在客栈里的。

这两天唐宁也悄悄恶补了《大月律法》，知王夫人这样的情况罪不至死，一般会判她坐个几十年牢。不过这次宣判的结果却是杖责一百，杖刑结束后立刻发苦寒之地，终不得返回故乡。

难得来一趟，总要吃够本了再走！

而王飞舟则由于情况特殊和自首情节，官府认为可以酌情减刑。他年纪虽小，却是一片孝心，令人动容。

小吃货真是好哄，司无岫轻笑着摇，和唐宁并肩走在街上。百姓们对镇上发生的大案议论纷纷，可不街上再怎么闹，司无岫里仿佛就只看得见前的这一个人。

人面蛊残害武者，起因却是妻妾争斗，纵使王夫人并不知情，可大月帝国的律法却不会饶过她。而与她通却被小妾撞破的刘事，作为帮凶，也一并获罪。

小孩冲司无岫了个鬼脸，然后撒丫跑回府衙，跟两名衙役离开了。

“我果然没有猜错，这小孩的确对你有企图。”司无岫面沉如，寒气慑人。

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小孩从府衙里跑来，睛亮亮的：“多谢你们，后会有期！”

唐宁有些哭笑不得，就算司同学说得没错吧，可小飞舟年纪才这么小，现在的孩都这么早熟的吗……

司无岫颔首：“不错，我让她以龙家大小和渊竹修院的名义向官府施压，反正这对她来说比什么当众下跪要容易得多。”

审案的时候，唐宁和司无岫就在边上看着，官府宣布对王夫人的判决时，小孩终于嚎啕大哭，脸上解恨的表情。

难怪他会愿意帮王飞舟的忙，那句“同受”虽然说得轻巧，可当年的司无岫必然也不好过。

“好啊！”唐宁，虽然面的卖相不怎么好看，但味是真的好，令人回味无穷。

阅读天下第二人[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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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王飞舟便带着娘亲的骨前去官府自首，没过多久，官府派人将王夫人、刘事并王员外一起带走。

“难不成我们要这样互相谦虚下去？”司无岫好笑地说。

至于王员外，由于他治家不严，也被官府警告一番。因人面蛊是他的家眷来的，所以王员外还要钱抚恤那些受伤亡的武者家眷。

“喂，这里是衙门，不能动手啊！”唐宁赶拦着他。

司同学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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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无岫缓缓剑：“我看不用等官府对你宣判，我先把你剐了吧……”

唐宁笑容渐渐消失：“……”

“请你吃乌卤面，去不去？”司无岫问。

“因为你长得好看！”小孩略羞涩地说，“我在屋上不小心看到你洗澡，哥哥你为什么要易容？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唐宁这才恍然大悟：“你和龙姑娘商量的事，就是让官府重判王夫人？”

“后会有期。”唐宁对他笑了笑。

司无岫平静地说：“寄人篱下的滋味，我多少能同受。”

“这样也好。”唐宁看着他，“不过，真看不来，你对小飞舟的事情这么上心。”从两人打的情况来看，司同学分明就对小孩很不耐烦。

小孩小脸一红，鼓足勇气对唐宁：“等我长大以后，我要娶你为妻！”

这其中要是没有司无岫的手笔，唐宁第一个就不信。

“很好。”司无岫用力了小孩的。

唐宁这才想起，司无岫的童年也过得很不好，说不定司家人也曾经待过他。

“行了，不怎么说，这事总算是告一段落，赤珠也找到了。”唐宁对司无岫笑，“你的剑胚可以继续提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