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无绝忽然不说话了，他张开，仔细地看着叶汝。小药人那秀气的眉目中间，真切担忧之一览无余。

一个知晓昔年真相，心怀激，敢为了问教主一句安好而跪在他这个护法前，如今又真切地为教主担忧焦心的药人。

药效开始起来了，虽然这几日已经开始适应，不过还是有些难受。关无绝转个，不着痕迹地撑着桌案坐下，压着眉峰闷声，“教主他很不好，快死了。”

一个与自己教的年岁相差不大的药人。

“……”

关护法终于前一亮，松开了手，“是那个少主捡回来的？”

上一刻还悠哉地坐着的关无绝此刻神情变得狠戾至极，郁的杀意翻沸，尽数向这个惊天之言的家伙，“说，你是什么人！？从哪里听得阿苦这个名字的！？”

叶汝吓得连忙了声音，“当、当年……！蒙少主救命之恩——”

或许是叶汝在某一刻瞥见了四方护法，而认自己，这才主动找上门来。这其实很冒险，如果自己不认他，那么一个药冲撞四方护法，罪过是可以被杖打死的。

可叶汝还是来了……这么看，当年那个自甘懦弱下贱的小孩儿，看来还是有了不少长的。

却没想到，还能偶然再次相见。

“……啊。”

关无绝盯了他半晌，冷冷：“不好。”

“今日斗胆叨扰护法大人，是、是想求问一句……”

“您说什么！？”叶汝大惊失，小脸都白了，他被护法这一句吓得连规矩都忘了，连连，“怎么会……这怎么会？”

在关无绝打量的目光之下，叶汝又开了。他的脸颊忽而染上赤霞，中亮的微光，鼓起勇气问：“一别多年，教主还……还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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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后来……他历经几番苦楚，自鬼门而，整个人和被打碎了骨又重塑一番似的，哪里还能记得这么个萍相逢的小药人。

他总算大发慈悲，稍稍放松了手上的力，却还是将那药人卡在墙上，目光冷锐如剑芒。

叶汝急得不行：“在……在您的木屋……！”

关护法这阵暴躁得很，皱眉想了想不记得有这么个人，顿时手指再次用力，冷着脸：“不认识。”

叶汝劫后余生地咳成一团，都快哭了，“是，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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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药人。

“你想不想救他？”

关无绝顿时一阵恍惚，没错……当年阿苦被取了心血之后，云长失忆，而他又遭受打击心灰意冷，全然顾不上这个小家伙。后来叶汝便就此随着其余一批药人一同被送往分舵，没了音讯。

量单薄的药人被陡然变四方护法一手掐着脖撞在了墙上，力大得墙都在震。

被放开的叶汝一下跪坐在地上，捂着咙大地气。

关无绝又想了想，仍旧没个绪，“不晓得。”

“你说你蒙少主救命之恩，如今肯不肯……帮我……”

叶汝急：“那、那……”

得不到回答气的差都要直接杀人灭的关无绝这才意识到，被这么掐着……似乎是说不话的。

……不对。关无绝寻思着，看叶汝早有准备的样，不像是单纯的偶然。

药人艰难地吐字：“……是……叶汝……”

那年轻药人被迫将脸后仰，他被抵在墙上，双手扒着护法随时都能直接断自己骨的手指，涨红了脸直摇。

“呜……咳咳，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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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记忆逐渐复苏。没错，叶汝是认得阿苦，也知当年的一些事情的。关无绝后退了两步，饶有趣味地打量着那个药人：“汝汝？”

可护法他下一刻就反悔了，那想法太极端，自己愿意为教主要死要活，那是他自己的事。平白把叶汝拖来……着实不人。

一个疯狂的念，就在这个时候于脑中一闪而过。

许是怪那养血药的痛楚密密麻麻地攀上全，关无绝一阵恍惚，话语没细想就了：

“教主的逢生复发了，你该知那东西多么要命。”关无绝侧过把一闭，压抑地攥了手指，“我当年……没能解得了他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