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襄心善，心思也细腻。要不是他，我至今也不会去想，二娘是被人蓄意害成这样的。”

云生怕父俩此时起火，赶劝：“老爷稍安勿躁，这不是来了嘛。别坏了大师的作法。”

心正被这些话惊得悸动不已，想不到和襄在柳府的境况比自己知的还要艰难。可和襄只字不提，临了惦记的都是柳夫人的安危。

心正还是不说话。

“此事夫人知吗？”

“这是和襄最近留给我饿字条，提醒我千万别疏忽大意。”

“有柳员外心呵护，又有那么多人伺候左右，明年定会传佳音。”

柳隽修：“师傅哪里话，是青寺的师傅们辛苦。”

“白天贫僧见柳员外对柳夫人事事都十分关切，想必这个孩很重要。”

“我与和襄被父亲关起来之前，曾告诉过小娘。想必她也是防范至今，才没遭毒手。”

秋芫当然不知和襄好没好好吃饭，可这个时候哪敢说话，急忙说：“老爷怎么会薄待襄少爷，少爷不用担心。” [page]

心正抬起，“果真有此事？有人要害柳夫人？”

心正走到他跟前，说：“柳少爷辛苦了。”

来到祠堂，柳家家眷都在堂内门跪

坐着。柳员外看着瘦了一圈的儿，把心疼都咽在肚里，样还是训斥：“来这么晚，可见是心不诚。”

心正没说话。

柳家伺候主们的贴下人都跪在唱经僧众靠门的一侧。

“柳少爷至今没能揭发此人，可是还没有抓到把柄，因此不能公之于众？”

柳员外回看了看夫人和唯一的儿，应下。

“师傅说的不错，和襄怀疑的人就是那个老婢女。她心歹毒，不仅使得二娘连失三胎，还曾因和襄怀疑二娘的屈死而意图毒害和襄，那次和襄差丧命。而这次，也是她害的我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可恨父亲对她毫无怀疑，连她污蔑我与小娘有主仆旧情，父亲都无动于衷，以为只是女人间的争斗而已。”

“这三日，贫僧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每当夫人喝安胎药时，她旁边的凤娘都会有意无意地看着她。所以，那个人应当是凤娘吧。”

凌圆大师走到柳员外跟前，说：“每日法事施主及家眷不需要全守在这里，这样可以回去休息，便不会太过劳累。”

“不急，贫僧想与夫人面谈，不知柳少爷可否安排？”

！”秋芫着急地扯住怀里的胳膊，生怕自己一松手人就跑了。

“她潜伏在东院二十年，二娘的事情竟从未被发现。和襄被关起来，我也不得自由，此事若没有万全之策，决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可能打草惊蛇，以后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柳隽修想了想，：“师傅是不是奇怪和襄不在这里？”

“曾经我那个二娘有三次小产，和襄竟发现她无端小产的蹊跷。若是和襄在这里，他会详细说明如今小娘可能存在的危险。”

“对柳家而言，这是目前唯一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务必保得小娘周全，能顺利生产。”

一声铃声脆响，法事正式开始。首先是凌圆大师先唱词祝祷，然后心正和两位监寺协助焚香，把大香在香坛里。接下来，从柳员外起，云、柳隽修依次过来叩拜上香。坐回到各自蒲团上以后，大师开始念功德经。

“柳少爷介不介意让贫僧来猜一猜，谁可能是那个幕后黑手？”

法事的时候，间或有丫鬟伺候主用茶，除了云之外，也就凤娘在用这个特权。

心正接过字条，仔细看了。“和襄非柳家人，却如此关心柳家事务。”

柳隽修闻言果然不敢再冲动。“和襄不需要法事，应该会好好吃饭吧？”

“听凌圆大师说，柳家此时法事，一是为旧灵渡劫超生，二是为柳夫人。”

柳家上午跟着在祠堂，用午饭时才被丫鬟扶着回去。柳员外为了磨练儿，让他全天跟着，一刻也不许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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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师傅可有妙计以除此害？”

“师傅说的对。这次法事主要是为柳家即将世的嗣祝祷，我的小娘已经怀有三个月。”

“有这样一个蛇蝎伏于案榻，夫人的境当真危险至极。”

柳隽修不可置信地看着心正，“师傅已经看来了？”

此时已是十月底，外面早已是天寒地冻可想而知。僧人清修不怕，但为了主们安好，祠堂内摆了四个大火盆，把能闭的门窗都关闭了，正门不能再关了，就挂着棉布帘御寒。

晚上诵完经柳隽修也疲累得很。

柳隽修又：“我与他的事情被父亲知晓了。父亲把我和他隔开，关在两个地方不许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