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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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寗语刚开便被纳兰梦无情打断，“你只要回答是于不是，敢多说一个字，我就要你命。”手稍稍一动都还没用力，安寗语的脖上被划破了，鲜血从伤涌雪白的衣领被染红一片。

“对不起。”安寗语已经无法预计当初的决定给纳兰梦造成多大的伤害，望着彷徨无助的她后悔当初的

人之下承认了保藏的私心，其实在决定将真相告诉纳兰梦之前他曾经一度纠结，到最后还是被仇恨支，“况且梦儿有权知真相，即使现在我不说，将来她要是只怕会更恨我。”

“是。”

“那她呢？凭你的聪明才智，相信已经猜到我之所以能找到你，少不了她的帮忙。我知你不怕死，但我肯定你一定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你真是厚颜无耻，为了替自己开脱真的无所不用其极。最令我瞧不起你的是为了报仇，连自己心的女儿都忍心拖下，这一你永远都比不上安寗语，至少她对纳兰梦的呵护从未改变过。但她到来又得到了什么，为什么你要将她也牵扯来，别忘了当初要不是她派来布朗，恐怕你早已命丧黄泉，有你这样恩将仇报的吗？”

“你是不是...”安甯语的每一个答案都让纳兰梦的情绪跌至冰，来之前想好了无数的问题，此时此刻脑却一片空白，无论多努力想要回忆都是徒劳，“你是不是...”

瀑布如一闪动的银光在翠绿的山林间划过，冲刷岩石击落在潭面声音在回。三人陷死寂的沉默，仿佛在消化彼此带来震撼冲击，即使纳兰梦一早料到安甯语苟活于世，亲见到还是令她不可置信，冷笑说，“她没骗我，你果真没死。”

“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她也不会是例外。”

看宋天祖不声，纳兰梦继续质问安寗语，“你是不是一早知宋天祖与我一家惨遭屠杀有关？”

“听说你有小孩了，恭喜你。”安甯语微微一笑，那样真诚。

“你明知他的真面目还故意隐瞒将我推给他，是不是？”

“是。”安寗语双未曾离开纳兰梦视线，除了淡淡的忧伤她整表现的非常平静。

“闭嘴。”纳兰梦将手中利剑架在安甯语脖上，剑柄黑的剑穗在半空中摇曳，“有太多问题我需要答案，唯独你可以解释，我问一个你打一个，不许多说一字，否则我让你人落地。”此时此刻纳兰梦心里堆积了太多问题和委屈，事实错织在一起让她迷失，不知该可以相信谁。无助蚕着她分辨是非的能力，束缚了她走向真相的脚步。

“这是你欠我的。”

“是不是无论我如何选择，到最后还是免不了伤害。”安寗语的神突然像蜡烛燃烧到尽即将熄灭的黯淡。

完全被无视的宋天祖刚要开，被纳兰梦果断的堵截，“我们的帐迟再跟你算，要是你足够够聪明看清现在的形势，就绝对不会像白痴那样打断我了。”经由纳兰梦这么一提醒，宋天祖环顾四周发现他的人早已不知所终，取而代之的都是陌生的面孔，应该清楚这是纳兰梦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控制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