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

“……我尽力了。”

“我脑里只有你。”

也同样确定，对方一定跟自己想的一样。

“那你别再来了。”苏宇荒认真，“我回去找你就是了，每个月回去一次，怎么样？”

“……”颜亦真表情复杂，不知该怎么回应这句有恶心的情话。

“……就一次小小的合作。”颜亦真笑着。

“排了一周空闲，能待五天。”

“不好。”

他很确定，他想跟这个人共度一生。

颜亦真拒绝地十分果断，不带一犹豫。他不明所以，正想问为什么的时候，颜亦真又：“学校有个换生名额，半年。”

是那发自内心的、因这一刻的幸福所产生的最真切的笑容。

象完全没有情意味的语音打飞机，怎么想都是变态行径。生怕颜亦真再说下去，苏宇荒立转移话题：“你是跟安铭串通好了？”

“你钱不好，再说，你现在又没工作，那还是你爸妈的钱，更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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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你快吃，吃完了我们继续。”

“太费钱了。”

“多吃，太瘦了。”

“半年也行，读完了我每个月回去一次就好了。”

在打开门见到颜亦真的那一刻，像风散了雾，展清晰的意。

“我能不能不去啊……我没准备好，真的，你再给我时间。”颜亦真的手被苏宇荒拽着，他使劲儿挣扎，却只能被苏宇荒拖着走。

“什么？”

“？？？”

“你想过来你说啊，我给你买机票就是了。”苏宇荒跟怨妇似的看着他，“天天忙成那样。”

“实话实说而已。”苏宇荒坏笑着，“过来留几天？”

“不用给我省钱，”苏宇荒得意地扬起下，“我有的是钱。”

“……你可真是财大气啊。”

“！”

苏宇荒放下筷，双手支着下，跟小孩似的看着他，没再继续说话。颜亦真跟他对视了几秒后，两个人突然笑了起来。

“！！！”颜亦真正喝，差被呛到，“你满脑只有这个吗？”

“是很啊，你刚才在床上就说过了。”

两年后。

如果说他对这段情还有什么不安，那么都在这一刻被颜亦真的笑容驱散了。语音中包的意固然不假，告白的话语听再多也不会腻，可颜亦真那样认真辛苦地攒钱，不远万里地给自己这个惊喜——苏宇荒看着他吃饭的模样，有一瞬间竟然想到了多年以后。

***

“你看着我嘛。”受到对方炽直白的目光，颜亦真不自在地问，“我也没办法啊，只给半年啊。”

“就是下个学期，我就在这边念书了。”颜亦真，“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但只有半年。”

从前因为初次恋，无法避免的不安，都随之消散。

“吃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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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语言告白的固然直观，可颜亦真这样认真着，努力着，攒钱定计划不远万里来见他，比任何告白都更动人。

“！”

过去是有很多人对苏宇荒展好，甚至发起追求。他从来没觉得情是生命中多么重要的东西，对他而言，太多事情都比恋有趣。可在遇见颜亦真之后，他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痴迷于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