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再来一次。”

神裂皱了下眉，猜不到白清炎究竟是想要什么，不过她还是猜了：“……正面。”

“大概……有的能逃脱吧。”白清炎想起了但丁。当时在自己转就跑的时候，但丁也利落的顺着路灯就到了一边的围墙上，看来虽然在现代社会犯不着偷东西，但是但丁那燕门侠盗的基本功可半也没落下。

“幸运这东西虽然虚无缥缈，但是我觉得它跟资源是不一样的。因为这个人有了那个人就没有，这事情我才不信。”

作战的人们。”神裂抿着嘴说，“他们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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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六岁的时候开始，我所在的那家孤儿院被血洗，只有我一个人被老师抱着杀了来；弹会毫无理由地偏，就算炸弹在边爆炸，也可以奇迹似地毫发无伤……”神裂用指甲地抠住了地板，“就仅仅因为我是圣人，有着神的恩赐与眷顾，仅此而已。”

“不对，不是这样的。”神裂咬了嘴，使劲的摇着，“幸运这东西虽然说虚无缥缈，但是总应当是恒定的，就像是奖那样。假如奖箱中只有一支中奖签，一定都是自己到，那么周围的人就终其一生没法中奖了。我能够随随便便就实现愿望，那就一定有人无论怎么都无法实现任何东西，哪怕只是一个微不足的愿望。受到暗杀时也是，我可以毫无理由的活下来，周围的人却没理由的死去……”

白清炎沉默了。对抗日本妖怪的时候一定不能有畏惧之心，而相当一分的人在逃脱的时候都表现的极为恐慌。虽然那畏惧之情更多的是针对羽衣狐所发，但是只要有了恐惧，那么妖怪们的特殊能力就会接二连三的起到作用。

“那其他的呢？”

“神裂，我觉得你最大的一个错误就是将大家的愿望等同化了。”白清炎放弃了尊称，极为严肃的说，“每个人能够被满足的情况必然不同，愿望也不会相同，而这就是跟奖不一样的。奖时所有人都是奔着最后的五百万大奖去的，而愿望这东西或许可以非常渺小，但是就有很多人可以因此满足。比如有些家破碎的人希望全

“我就知会这样。”神裂低下了，“每次都是这样……了什么事情后，每次都只有我一个人安然无恙，其他的人都……”

“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我不是仍然猜中了大多数吗？”神裂问。

“对，再来。”

“正面。”

“神裂小，这么说不太对吧？”白清炎竭力想要扭转她的这想法，“我们中国人也有句话说啊，说‘生死由命、成败在天’，有些事情包括生死在内的都没办法由个人意志来决……”

“那么我现在要掷第一千零一次，你觉得会是正还是反呢？”白清炎没有等神裂回答就继续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就算是再来第一千零一次，币正反两面的概率仍然均等，都是二分之一的概率。这个在任何一本概率论的教材上面都能找到，现在已经是科学的社会了，要讲科学。

整整一千次，白清炎悄悄动用了自己的异能，整整摇了一千次正面。越到后面神裂的正确率越低，其实更多地是来自于她的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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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啊？”白清炎虽然听不大清，但是下意识的觉不太妙。

“才不是这样！”白清炎猛的生打断了神裂的自怨自艾，不过随后他又缩了下，吐了吐，“我们个实验好不好，猜币。”说着，白清炎从袋中拿了一枚币，两只手扣着摇了两下，“正面还是反面？随便猜。”

……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