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脚……”

她握着短剑的手有些抖，抖得自己都快控制不住要挥向面前这个让她失望透的人，不见为净。

楚服依旧默不作声，然后在阿尚未平息怒气的时候，从后了一把尺来长的青铜剑。

“现在有把刀的话我肯定会忍不住一刀砍死你。反正我这一辈是注定没有路了。杀你一个也好，还有人陪葬。”

“我恨你，比恨刘彻还恨你。”阿缓缓的说，“刘彻抛弃我，起码还是因为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君王，三千佳丽过往云烟那是天的共。可是你是什么？！”她勐地抬，神里是猜不透的恨，“你只不过是我父亲从一场不为人知的家族仇杀中救起的一个孤儿，无父无母无依无靠。我好心收留了你，让你不至于暴死街。可是你呢？你现在居然敢这么底气十足的告诉我你不我要离开我？你是个什么东西！”

“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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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服勐地醒过来，往阿消失的方向追过去。

是杀了你，还是杀了我？

阿就自己慢慢的挪着，一走远了。

当然，除了面前这把不知用意得鱼剑。

“你肯定是会走的。”阿埋着看着脚下，小心翼翼的踏开一步，再慢慢的挪上另一只脚。疼，可是，可以忽略。

楚服就静静的看，也不说话，也不辩白。

楚服木然的伸手摸去，然后在面前摊开。

果然，转角的墙角下，阿抱着肩蜷缩在那里，没有任何声响的，只是静静的埋着。

“！！”阿奋力的摆着手，“开！”

“这是鱼剑，”她走到阿边，把剑递给了她，“拿好了。”

“无所谓，”楚服依旧是澹澹的，“我的名是你救的，还给你也无妨。”

像是把心里淤积的怒气全都发去了，所以阿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又是血。

父母的血，哥哥的血，还有自己的血，模煳了一片。对了，还有夫。

“你别过来，”她朝楚服抬起手，“你赶快的消失，不然的话我会忍不住想杀了你。”

你明知我讨厌杀戮讨厌血，为什么还的那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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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服呆了半晌，没有说话。

“楚服！”阿终于是真的怒了，“就为了一个卫夫，你宁愿去死？！你这个懦夫！”

远了，远了，然后转过了墙角，消失了声音。

“你别用力……”楚服忙抓住她的手。几个月没有磨去的指甲，很容易掐里。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握住阿的手还没有用力，阿就勐地挣开了。楚服只觉得手臂上有什么东西划过，的，带着些微的刺痛。

“我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的，”她接着说，然后抬起看着楚服笑了笑，“你说呢？”

“……”楚服找不到任何安的话，只好静静的站到一旁，看着她不说话。

好累。

剑没有鞘，锋利的刃闪着寒光，晃得阿心中杀机四起。

“你是想让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