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问柳好像是听了什么大笑话一般，放声大笑起来，“哼，我能什么，我能对她什么，倒是你们，又对她了什么……”

壹没说话，只是看了那地上脸越发的，但是上却是越发的灰白的寻，心中一狠，住那受伤的伤，又是狠狠的一挤。

只见那地上的寻勉的睁开睛，看了零一，动动嘴，却是吐两个字，“芍……药……”

“你……你想怎么样”零没这个心思和问柳玩绕令，却是直接明：“你到底想要什么”

一旁的零见状，急忙推开壹，怒：“壹，你什么”

听清楚这两个字，零心中一颤，看了看自己那垂下的手，手被挑断，一直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以后估摸着接好，也没办法像以前那么利索了。这样一想，零又是黯然的垂下眸，低低的说：“现在我们自都难保了，你还惦记着好……”看着那天窗下投下来的暗暗光线，零又是叹息一声，开安：“你放心吧，她应该暂时还是安全的。一年前，问柳就是用计掳走了芍药，应该是对她上了心，所以，现在，也应该是没事的……”

壹笑笑，看了看那伤又是重新溢鲜血来，才是举着那伤的鲜血往寻嘴里喂去。

“真是兄弟情呢……”正当这悲戚的气氛笼罩两人的时候，门外突兀的传来一阵声音。

“哥……”

…”

“哥……”零打断壹的悲戚话语，摇：“哥……别……要报应也应该是我……我杀了更多……本来我就不应该生的……是我……都是我……”

“零……”壹叹息一声，却是拉了零的手腕，摇：“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绝对的应该不应该，只有能和不能……我们都没错……只是命运给我们开了个大玩笑……”

“那怎么”零看了那嘴发，还在微微翕动的男人，难掩焦急：“不会就这么死在这里吧咦……寻……你说什么……”

看着那寻因为喝掉那鲜血而微微蹙起的眉，壹才是叹了一气，跌坐在一旁，“我的血是上好的解毒剂，也是保命药……”

问柳轻轻一笑，把芍药放在那一旁李尚准备的椅上，回对着零音森一笑，“玩个游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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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壹靠在零肩，勉力一笑，嘲的说：“或许是报应吧，报应我杀了这么多人，现在终于是到自己了……”

零定睛看去，只见那问柳抱着芍药大步的跨了来。看见那怀中显然是毫无知觉的芍药，零冷声：“你对她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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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已经失血过多了……”最开始动弹不得，为了让阿澈喝掉那血，故意开那伤，让他更多的鲜血，已经是失血更多了，现在又是喂了寻……零心中闷痛，抓起那血的伤，轻轻的用布巾包了起来，心疼的说：“不要了，这样，你会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