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笑了起来，玩笑：“到时再说。”

满怀兴奋离开了苏州，第二站是无锡，主要是拍摄景。情况和苏州一样，本找不到落脚，整个太湖都是游人。我们从鼋渚船到叁山，叁山的人是不多，但找不到可下的地方，岸边的浪很大，我和邢峰小时候在北海里扑通贯了，还没什么，漂萍和曲影都不会，看到浪就乎起来，只好另想办法。

沿着太湖岸边向下找，走了二十多里，才找到个勉凑合的。也不知剧务是从哪搞到的那旧式小船，我们又了几个竹筏，上面铺上木板，权当成摄影台。

曲影她们一上船就开始，晃晃的站不稳脚，而我们也不好拍，镜晃得厉害，好不容易拍了段，曲影当场吐了来，只好停下，把她俩架了过来。她俩蹲在筏上呕的厉害，梅导上前拉着飘萍帮他垂背，我则照顾曲影，先开始她还不好意思，等难受的受不了才不顾及，稍微好后，抬起时，脸通红。

梅导让她们休息，曲影却很犟，非要拍完。梅导叫人买来抗药，剧务了好主意，说是把5分的币用风膏帖在手腕用。我立即拉住曲影要给她贴，她逃避的刚摔开我的手，一个浪打了，让她跌我怀里。想都没想就抱住她，拉开绿袖，把币牢牢的贴上，怕不稳当缠了几胶布，最后还重重的一。

真是奇怪，里说，曲影是个现代女孩，这事应该没什么，可她就是放不开，被抱着贴了个胶布就像是失了似的，不知有多扭。再拍起戏来，表情不自然不说，还总不好意思看镜，冷不丁的抬个又赶忙低下，不像侠女，倒像一封建大家闺秀。把梅导也呕了一肚气。

一天下来没办成事，晚上和邢峰去看曲影，她害羞的斜坐着，气氛尴尬。我先向她歉，接着开起玩笑来：“妳怎么像旧社会的人，要是妳掉倒里，我救不救啊？”

加上邢峰在旁逗趣，她终于笑了。看到她恢复正常，我才告诉她，梅导今天很不满意，明天要是再这样可就要糟糕，她笑：“我可是专学拍电影的。”

速度缓慢加上折磨人，梅导也没耐心了。第二天起就只在岸上拍，在湖边架起摄像机，几只小船也离岸很近，很浅，演员们都放下心来。

就这样胡凑合把上的戏拍完，时间多拖了半个月。计划是拍两个月，回到厂里后期，秋天推，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只好寄希望于年底。本来还有两个景，看到这样的情况，梅导打了退堂鼓。在剧务的建议下，直扑近的宜兴，说是那边有几个山庄可以拍一拍。

临走前晚，在邢峰和飘萍的搓和下，我跟曲影逛了趟无锡。

刚来时，曲影还很不好意思，谈笑会后才有所放开。无锡比北京差远了，街窄窄的，行人不多，大半的商店都关了门。转到一家租自行车的摊前，曲影兴致来了，一人租了辆自行车，骑着车沿街急驰。我们的追赶，一会她在前一会是我，跑了一个小时，两人一是汗她才停下。

“真痛快！”

她兴奋的叫着，“我们找地方吃东西。”

疯了阵后肚饿了，我向她建议。向行人打听，正巧前面有个混吞店，还是无锡特的“王兴记”混吞，两人又来了兴致。

店里的人不少，大概也都是来品尝特风味的。我们要了两碗鲜虾混吞，看上去还不错，清清的汤里泛着几片葱，喝，还带着海鲜味，咬开个，嗯，确实不错，一段虾上裹着泥，满是香，还不带甜味。接着就是一阵狼吞虎咽，她还没吃几个，我的一碗就见底了，到第叁碗下肚时，她还剩了一个。她笑着：“妳怎么像个俄死鬼似的。”

我看着她，笑：“好东西当然要一次吃个饱了，以后要是吃不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