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我来，你那手还是别沾了。”周成弼往前凑，这个节真要命了，两边哄，两边都没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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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赶回家啊，咱俩……我真在朋友家呢，你别这样儿行不行？”周成弼像偷情似的，急得长泡了快，回刚好瞥到唐双往厨房来，也不知为什么，突然想挂这个电话。

“是……我真去不了……脱不开。你别闹行吗？”周成弼的语速很慢，唐双听见了，觉自己拍的小视频特别尴尬，很拿不手。

“我不去，你赶回家……没有，大过年的和朋友一起怎么了……你赶回家啊，我不在家，我真不在家……”唐双看他说话的样几乎快把手机吃到嘴里了，心里尖锐地痛好几下。那边还在说，他听不见，只能用睛去分辨这人对周成弼的重要，重要到他大声说话都不敢。

一杯柚茶而已，怎么能和人家5年比啊，唐双背过，劝自己别想太多。都是炮友，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再说……未必是那个人打来的。

周成弼哭笑不得，他席过很多虚情假意的场合，也与许多油腻的人过手，还没一个像唐双这样的，拍个小视频就当宝贝，傻兮兮要让自己看看。

厨房只开着烟机的灯，压着两个人的肩。唐双不说话，只看着他刷杯。

周成弼一边洗一边解释：“你别生气行不行，我俩真的断了，他从来不主动给我打电话，也不知今天什么风呢……你还想不想看放了？想看的话咱俩下楼一起放了。

“行啊，你发给……”正拿着手机说呢，突然又响，周成弼下意识地松了手，神分明多几分慌张来，“等下，我先接个电话啊。”

“我才不说，你去不去！”唐双生起气来有男孩般的拧劲儿，一双小手苍白白的，其实很不适合耍瓶这一行。

唐双是来关门的，他不想看见周先生在那人面前百依百顺的样，也不喜他低三下四的。“我关门，你慢慢说吧。”

“哎呀我不去。”周成弼有觉，自己要是去了，小猫怕是要把自己挠死，“或者你说一句周先生留下陪我，我就不走了。”

“不说了啊……诶我再说几句。”周成弼也不知自己该哄哪一个，背过又说几句，下大狠心，再回的时候电话已经挂了，攥着手机的手也了汗。

唐双端着那杯柚茶，觉得自己还是没学会，尖微苦，没有甜的味。“你不用着急的，我又不是……我又不是不懂事，是、是他吧？”

“去就去，我又不是自己过不了节。从前也是自己，还不是过得好好的。”唐双把人挤开，一大杯柚茶才喝过一，呼啦全倒了。

万一呢，万一不是那个人呢。外面又放了，唐双却没心思再看，只觉得太亮，晃睛。

现在到周成弼很尴尬了。“啊？是……我俩真断了，也不知他什么疯呢。我俩去年6月份断的。”

周成弼没料到他会说这个，都说猫是世界瑰宝，他信了，脾气上来还带把自己往外轰的。“真舍得我去啊？周先生要是去了，今晚不一定能回来。”

“哦。”周成弼往厨房里钻，唐双正转发小视频的动作也停了。他还没见周先生这样在意过什么电话，不止是动作停，心里还有些羞愧，羞愧中是嘲笑自己自不量力的羞耻。

的都好看，像个大绣球似的，炸完一还变颜。我还拍了几个小视频，你要不要看啊？”

是自己太了？

“真的，没骗你，我在朋友家呢……”周成弼快急了，什么时候打不好，偏偏这时候。但毕竟是好过几年的人，他不舍得太凶，只好尽量盖着手机说话。 [page]

“我又不。”唐双几乎咬着嘴说，希望自己别太像怨妇，“我又不你这些，想打电话就关上门打吧，我又不。要是他有事找你……你想去就去，我又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