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恢复健康，一面私下里苦婆心的劝说她，要她起码在面上敷衍一下警方。

「敷衍、敷衍，我已经受够了！你还要我敷衍到什么时候？」

楚倩爆发般的冲经纪人叫着，赌气扭转，不理睬对方了。

经纪人陪着笑脸：「阿倩，你听我说……」

「不听！」

楚倩扭过，双手捂着耳朵，像小女孩般闹：「反正我明天非离开这里不可！你少说废话，现在就去给我准备专机吧！」

好半晌，经纪人都没有回答。楚倩提嗓音又重复了一遍，仍未得到回音。

她忍不住火了，蓦地转回，三字经已经冲到了嘴边。

但还没骂声来，她突然一怔，把脏话咽了回去。

经纪人不知何时已退了病房，而此刻站在床前的竟是个着便服的女，清澈的眸正冷冷盯着自己。

「是你啊，石大！」

楚倩声俱厉的：「你来这里什么？想第三次把我打过去么？」

石冰兰淡淡一笑：「我不是打你，是打醒你！要下然，你现在还是的隶！」

「那又怎样？难你自己就不是隶么？嘿，别忘了是谁每天的抖动着大，被得像母狗一样浪叫！」

石冰兰脸一红，凛然：「为了求生存，暂时的屈服并不可耻。可耻的是逃来之后还执迷不悟，不敢跟邪恶斗争……」

「少跟我说教！」

楚倩愤怒地叱：「跟邪恶斗争是你们警察的事！抓不到是你们自己无能，关我事！」

「只要你肯提供与有关的线索，我就能抓到他，洗清我们俩所受的耻辱了！」

「要线索你嘛不自己提供给你的同事？」

楚倩用挖苦的语气：「你的关系明显比我更『亲密』，在一起的时间也比我更长，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的貌、特征啊，嘛要跑来问我呢？」

「不同的受害者，对罪犯的观察角度往往是不同的，所以对警方来说，每一个人的证词都很重要！」

楚倩仍是顽固地摇摇，挑衅地：「我不想再回忆过去的事。除非你把我抓警局里大刑侍侯，那我说不定就会说了！」

石冰兰默然瞪着楚倩，过了好一阵，淡淡：「我明白了。你本就不希望落网！你担心我们审问时，会从他嘴里掏对你不利的供。你主动当他的帮凶，为他谋划策的罪行就会曝光了！」

「胡说！我有什么好怕的？哈，真是笑话！」

楚倩显然被说中了心事，气急败坏地嗔：「我就算曾经是帮凶，那也是为了生存，谁也不可能定我的罪！」

「没错，法律是不可能定你的罪，但你心里清楚，只要你当帮凶的事被公众知，你的名声就全完了！」

石冰兰心平气和地说，用一怜悯的光望着对方。

楚倩霎时面如死灰，仿佛被击中了要害，全都微微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