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姨娘，这些表格我们画好了，也依页次编成册，时候不早了，婢和衔云也该回清雨阁伺候大少。」

她叹了气，故意装腔作势，「施主，有人信佛，有人拜神，有人求永生之，有人请鬼当祖宗，天地万变化莫测，莫要不信邪。」

她当下无语。

沐昊然忽地轻笑，「寡妇门前是非多，后院女亦然，杜姨娘夜会数男，荒无，寡廉鲜耻，当以沉塘以儆效尤。你想累死还是溺毙，小锦儿》」

「你才几岁呀！祖母都比你的骨利。」沐昊然好笑又好气的着她的腰间，悄悄运气为她化开淤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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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理由？他欺她没人靠是不是？杜云锦不服，「那你至少调几个识字的事或掌柜来搭个手，累死我对你没好。」

云擎居的仆从太多，其中不乏贾氏安的人，他不能在关键时刻走错一步，让人有机可乘。

在掌灯前，仰月和衔云满脸笑意的提着篮走遗院，夜空中已有璀璨星辰亮了起来，一弯明月也由东方升起。

「小小东西不成敬意，我也只会些吃的，上回大少说吃了茶冻很喜，我又用山楂、甜柿、梨、莓果了四喜茶冻，还有一些茶叶饺，碧螺跑、银针鱼卷……不油，吃个不淡，你们可别嫌弃。」

杜云锦微恼地朝他的实臂膀槌了一下，「你来看，尝尝连续四个时辰埋在帐簿堆里动弹不得的滋味，看人吃汤包不嘴是吧？你有看过比我更悲剧的阿信吗？」

「怎么又给婢们这些，回大少又要骂婢们贪嘴了。」一脸喜的仰月收又拒，表情十分挣扎。

内室传来男人的轻咳声，似在不悦她的胡言语，先前他已特意嘱咐丫定时给她补，不可能让她病倒。

「阿信？」那是谁？

「胡说。」他手劲不大地往她的一拍以示警告。

一夜，各房各院要落锁，她们得在院门上锁前回去。

「我认识的一个命运悲惨的女人。」她暗暗警惕别再说错话，日剧中的阿信古代人不认识。

仰月手脚微的一福，「衔云二十四册、婢二十六，共五十本，对好的帐簿婢都放在案几上。」

明白主的意思，翠玉、翠一人拿一只事先准备好的篮，里面是姨娘研发的茶制吃，有大少的分，也有给丫分着吃的。

「姨娘客气了，婢们也受益匪浅。」她们所学的记账法日后也可以用在夫家，光是账面明了就省事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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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叶饺、，碧螺跑、银针鱼卷？为什么没有为我准备一份？你忘了，把你的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是你本分。」

「你看我一个人要十几个人的活，我既没三颗，也无六只手臂，人呐，若疲劳过度很容易去见佛祖它老人家。」

「好，你们辛苦了，替我向大少声谢，没有你们的慧心巧手，我大概忙得天昏地暗，一趴下就起不来了。」如果能多几个像这样的助手，她也能翘脚喝茶看野史记了。

胭脂红锦帘一掀开，满脸不快的男人走了来，他一把抱起厚此薄彼的小女人，指责她偏心，拣佛烧香。

「翠、翠玉，帮我送送两位姑娘。」人家费心，她也不能失礼，有来有往情分才不会变淡。

放下恩怨，杜云锦僵的脸庞，又笑意温柔地看向忙到小脸发白的仰月和衔云，「你们好几本帐簿？」

「放下、放下，我腰酸……」天哪！久坐的忽然被拉扯，那酸麻简直要人命。

他真是得她无法无天了，竟然还敢藏私？

但是稍修整的遗院被人霸占了，虽然主没换，但也差不多了，多了一名赶不走的客沐大少爷。

为此她大力抱怨，沐昊然却只酷酷地答了一句，「其他地方人多。」

好，算他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