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导演咳了声：“这不行啊冯导，姜予的压抑表现的这么彩，而原本外放压镜的胡栾这样……”

胡栾了气，看着面前的姜予继续念台词，然而三句不到，冯楚勤再次喊了卡。

姜予了下。

“下手也太狠了，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啊？”化妆师小声问，她看着姜予被打的红的脸颊，有心疼。

“好了，各组准备。”冯楚勤往后走，场记立刻来看两人差不多了戏便打板开始拍摄了，这两天的戏让冯楚勤非常欣赏姜予这个年纪小，演技却已经非常湛的演员了。

程凡抬眨了眨睛，失望的看着一仙风骨的谢雾承：“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自甘堕落……”说着，失望的抬起左手，狠狠的朝姜予脸上去。

机位慢慢移动，特写到胡栾的脸上，冯楚勤和叶蔚一下傻了，那张漂亮的脸，就呆板的瞪了下睛，没了？

胡栾疑惑地转过，冯楚勤脸难看却也没怎么发作，仍然留了面的代：“胡栾你的表情再大一，你不需要压抑，你要外放，外放你懂吗？”

胡栾忙笑了下：“没有没有，我在想戏找觉，怎么能兴奋，冯导您净开玩笑。”

姜予一连挨了三次耳光，冯楚勤抬看了看天，从早上六半开工到现在已经十一半了，一镜还没拍完，烦的只想骂娘。

“给你五分钟，然后开始拍，如果还是不行的话你也别拍了。”冯楚勤冷冷的看了他一，本来也是金主钱来的，真把自己当什么影帝了。

胡栾了。

冯楚勤在镜后，双手握成拳，看着姜予的神由浅至，蔓延的情绪几乎溢屏幕。

叶蔚看着自己笔下的角几乎瞬间被注了灵魂，也激动的有说不话来：“简直……简直就是谢长本长了！”

胡栾压抑着兴奋，稳重的：“知。”

“情绪再大！”

监视后，冯楚勤眉皱的死，抱着看着画面，压抑的怒气把整个片场都生生拉低了好几个气压。

姜予脸被打的一偏，脸颊瞬间发木，耳中嗡嗡作响，他伸尖悄悄了下，找回觉。

“再来。”

剧组借戏打人的太多了，实在是没什么办法，导演一般也不这个，只能吃个哑亏了。

姜予眉目不动，把他这句暗示冯楚勤他没能让他戏的话当了句耳旁风。

“再来！”

化妆师在给姜予补妆，他右脸已经微微发红起来了，胡栾的耳光是真扇，一也没有手下留情。

掌打醒你。”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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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一连五条，饶是冯楚勤脾气再好也摔了剧本，怒气冲冲的走过去，“我求求你不要端着你的男神脸了，外放一吼两句又不让你狰狞，已经拍你最好看的左脸了，但是你好歹张张嘴有表情！念12345你也张开嘴念行吗！”

“卡！这镜不行，胡栾你表情里的兴奋是怎么回事？你很想打姜予？”冯楚勤看着监视：“再来。”

冯楚勤将信将疑的哦了一声又开始讲：“你并不是单纯的生气想打他，要带着为同伴的伤心失望和气怒，明白吗？”

“卡！”

冯楚勤又转向胡栾，卷成一似的剧本拍了下左手，声情并茂：“你待会要愤怒、惋惜、痛心的看着谢雾承，然后狠狠……哎你这么狠兴奋的看着姜予什么？”

冯楚勤忍耐的又看了几秒钟，见他面无表情的念了几句台词，实在忍不了了。

胡栾被他说的脸难堪，青青白白的转换了半天，“对不起导演，我有一段时间没演戏了，第一次和姜予搭戏没太找到觉，我再试一次。”

“不行！再来一条！”

原本打耳光之类的戏都是借位，冯楚勤也事先讲过，但胡栾没有照安排，反而是直接了上去，明人都看得来是借戏行凶。

五分钟后，冯楚勤准时喊开拍，这次胡栾倒是非常完的了戏，然而又在另一个地方卡了壳。

“对不起。”

“表情不够！”

叶蔚沉了下却没说什么，她一个编剧到底没什么资格去评判什么，冯楚勤让她来跟拍指导，已经是对这戏最大的尊重了。

姜予闭了闭，然后缓慢的睁开，看着面前的程凡，漆黑的眸里写满困惑和压抑。

“没事吧？”冯楚勤走过来看了看姜予的脸颊，烦躁的朝化妆师：“多补妆把红印盖一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