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如何？”老鸨脸不悦的走了。

“真是一群废！”赵公狠狠踢了几脚小厮，沉的看了一床上的狐儿，贱蹄，下次落到他手里，他一定往死里折腾！

房门大力带上，狐儿一下没了神，折腾了这么久确实累了。

清玄带着依旧担忧的小孩去了外间药，狐儿疲惫的躺在床上，还泛着温的指曲在掌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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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客这么久以来，什么样的客人没遇到过？像赵公这样有特殊癖好的很常见，曾经他有次折腾的半个月走不了路，不也一样过来了？

小手轻轻掉他落鬓间的一滴珠。

蠢货，那不是汗。

赵公冷哼一声，心里不到极，若他真是稀罕那三千两怎会竞价？！

蜷着，狐儿想着想着忍不住笑了。

☆、

于妈妈，狐儿攒了不少钱，一千五百两也是拿的来。”

原来这个心不知不觉已经破了一些。

第二天天还未亮，清玄和殷瑜便被老鸨的人带走关专门关押不听话的小倌的小屋中。

“呵。”老鸨冷笑声，“今日为了你，我可算是得罪了我们风竹馆一个大顾客，你是用钱抵了，可是这犯了错，总该罚吧？”

“漂亮哥哥，你汗了。”

他听得小孩清脆的声音，“漂亮哥哥，你上有好多伤，我给你药，边边不疼的。”

唯有上面那个小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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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之际，有淡淡的药香来到床边。

小厮关上门，带上锁，整间屋都黑下来了。

殷瑜一来就不安的拉着清玄衣袖，“哥哥。”

“妈妈这是何意？”

小倌接客之后会将钱财分一半给妈妈，狐儿不一样，他每一次得到的钱是好几个小倌一年总共的钱，因此分给妈妈的只有三成，这次没赚成钱反倒了五成给妈妈，赵公那三千两更是一文没有。

邪的笑了笑，赵公尚且还沉浸在遐想之中，只听狐儿继续：“下次妈妈选三位竞价最之人，然后由狐儿自己挑选客人。”

赵公不依不饶，老鸨一路劝一路笑着将赵公推去。

在殷瑜这段记忆中，竹断然不可能像他冲房间，竹胆小，更何况他瘦弱本打不过门外那些小厮。

哈!十几年了，十几年，一次有人担心他，一次有人为了他站来，一次有人问他疼不疼。

第二十三章：无尽

“好啊。”他低喃，顺从的伸手臂。

清玄应了声，从昨晚一事过后，他发现周围的场景似乎变淡了些。正如第一个心中，小孩最后抱着他哀声哭泣，破除心，周围的场景渐渐淡去一样。

“漂亮哥哥……”

狭小的屋，仅仅只有上小小的隙透来一空气。接下来的三天，清玄和殷瑜都要待在这里面。

原来这副破烂也是有人关心的。

“既然是我教了问题，自然是要罚的，那就关他们三天，不给吃喝，也好让他们长长记。妈妈觉得如何？”

既然狐儿都这样说了，老鸨还能说什么？

送走赵公，没一会儿老鸨折回来，“狐儿，你可真有本事。”

“小孩，还不放开？”狐儿扬扬被抓住的手指。

“竹，你看看他位置，我那还有一些药，给他。”

狐儿理了下额边的碎发，“狐儿乏了，劳烦妈妈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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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赵公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