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人似乎愣了下，殷瑜喝了一酒壶里的酒，不待人回应，他继续：“十五岁那年，我落修手中，为大师兄所救。那时我就在想，我以后也定要像大师兄这般厉害。”

殷瑜侧过。

殷瑜闻言，怔愣的抬，鼻尖带红，看起来颇为可怜。

清玄继续：“修士尚能从人界飞升前往仙、两界，自然仙两界之人也可在两界之间来往。”

带着鼻音的话突然响起，针扎一般，刺了清玄心一下。

“我和他相三月有余，期间我几次险些死，重伤时他为我寻来灵果替我疗伤，中毒时他亲自为我上药。本想还恩，最后却是越欠越多。”

“不能说。”

“我……”

“天地诞生之际，浑为一，本无仙人三界。直至创世神盘古开天辟地才分仙人三界，它们本是一位，缘何不能相互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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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界修士中正修士和修向来火不容，对仙两界本不了解，因此以为仙两界是各为一方世界，不能来往也实属正常。

“我不能说。”

“我拜绝天峰，倒在炼心阶上，我原以为我要死了。”殷瑜弯着，“可是一瞬间过四肢百骸。我抬，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大师兄真容，我看见他收回手，原来就是那只手再一次救的我啊。那时我想，我一定要报答大师兄，哪怕只能给他声谢。”

早已是青年的殷瑜哭的像个半大的孩。

心里打着歪主意的修冷不丁听见这样说，当即震惊声。

清玄见人一副可怜模样，无声叹了气，开：“今日茶铺不再接待，请各位自行离去。”

“我也想和他说话，哪怕一句也好。”

方才还闹的茶铺如今空，安静不少，清玄倒了两碗清茶，一碗递到殷瑜面前，一碗自己品了起来。

手搭在木桌上，殷瑜两泛着渍。

“老伯……”

“尽没能和大师兄一个队伍，但只要了混沌秘境就总能有机会。结果，我真的碰见了大师兄，只不过他那时似乎运气不太好。”

清玄看着人动的肩膀，无奈笑了，原来最后心中那副雷劫画面，不是别人的，正是那时他渡劫时的劫云。

“他飞升去了仙界，而我为修，即便飞升也只能是界，以后再没机会了。”

微风过，殷瑜安静的讲着，清玄安静的听着。

泪四溢，殷瑜死死咬着，睫，珠顺着脸颊大滴大滴往下掉。

哭声一顿。

清玄望过去，那墨般的眉有了锐利，有了不可一世的傲气，而此时更多是迷茫和绝望。

刚才还在磨磨蹭蹭的修见状立火烧火燎，动作迅速的离开茶铺。

有识趣的修离去，而有的修心不甘情不愿的望着倒在木桌上的醉醺醺的殷瑜，慢腾腾挪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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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心悦的人吗？”

“什么？！”

只是清玄没想到，正是因为这样，导致殷瑜有了心。

“他飞升了。”

清玄见此并未声警告，直接从躺椅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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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那时你不肯开说话？或许他也在找你，只是不知怎么找你。”

殷瑜声音顿住了，他笑了笑，“不过最后我还是去了混沌秘境。”

他：“你以为仙两界各为一，不能来往？”

“我本以为能再见一面的，我在绝天峰附近等了他三年，没想到待他回来，唯一一面，便是他飞升之时。”

“只要你潜心修炼，飞升了界，自然可以见着你想见之人。”

声音突然哽咽，清玄在看见转过来的殷瑜时，呼骤然一窒。

“我拼命得到前去混沌秘境的名额，等七场比赛结束，我就可以见到大师兄。我想，我终于可以给他说声多谢。可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