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了贺年等林小朵，不是她说的等也是等，不等也是等。是一信仰，不是消极等待……

几天之后，一对憔悴的中年夫妇找到了艾洋，看上去风尘仆仆，他们是夏侯导的父母，来谢她，说夏侯导有生之年能得到一场情，那是他的前世修来的福。接着，他们又说对不起，因为他的离去，让她小小的年纪就经受痛苦……艾洋把那份保费给他们，他们非常生气，他们来这里只是专门来谢她的。

……躺在没有一污染的月光下，唐宋元明清的月亮也是这样的吧？想心思，我想她，我想如果我从山上摔下来昏迷不醒，所有人都在呼唤我，我没能醒。如果她来呼唤，我肯定能醒来的。我愿意为她醒来。

保险，受益人？艾洋大脑一片空白，她突然喊了起来，夏侯导，他人呢？保险公司的人同情地摇了摇，如果他还在，我们就不会来找你。

他陪着她去医院，然后照顾她，给她煮新鲜的鱼汤，喂她喝阿胶浆……在她毕业的那大半年里，他一直陪着她，看起来他们是情侣，只有他们明白，不是。因为他的陪伴，艾洋有些憔悴的面容，慢慢有了光泽。

而时间却不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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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好找到贺年，难为情地说她怀了。贺年看着她，没有一儿惊讶，像怀是恋的一后果一样。他问她怎么办，她嘤嘤地哭，她想让他陪她去医院，她很孤单也很无助。她问他，她这样是不是很可笑？

在那个冗长的下午，夏苏听到这个故事，艾洋脸上过泪时，泪也过她的脸。如此刻骨。

火车带走了呢喃、温度、誓言，那些纷飞的泪总是会让人心起伏。距离，分开了很多，同时也弥合了很多，就像晨分开了天地，就像我和她。

也许她喜安宁，也许她喜贺年，喜相守。她说过，她有饱满的情，她说这么饱满的情都留不住我。她有很多委屈……

艾洋在心里恨死了他，可她无法让他回来。

……想起来我们的情标志事件是我亲吻她时得到她烈的回应，我们吻得鱼死网破，像两个哑。想起我们在一起的那屈指可数的夜晚，多么好，我死了她迷人的温，那么温柔的温柔之乡，差让我停下来，我的专业真的这么要？我有时动摇过，可是我不后悔……

艾洋毕业回广州不久，夏侯导现了，不过，不过是以另一形式现的，因为一桩业务。

他摇了摇，可他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来安她，他把她揽在怀里，他说他一直都觉得夏侯导着她，她应该把这个情况告诉他才好。

夏侯导在野外遇难……

她迅速从他怀里挣脱来，她不要他说夏侯导，不要把她朝绝路上推。她说，你到底愿不愿意陪我去？说句话就是了，废话就别说。

保险公司的人找到艾洋，说她是夏侯导买的一份保险的唯一受益人。

夏苏说起贺年时，突然发现她和他没有故事，就是她喜他，喜他持续了多年的一往情的样，虽然对象不是她，是林小朵，但她喜上这样的觉，尽她怀疑过他寻找林小朵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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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艾洋说过野外危险，说过死亡，她只是吓唬他的，她没有想到夏侯导会以这方式来和她告别，来宣示他的。

他说，他不愿意怎么办，有第二个人陪她吗？

这些文字忽前忽后，灼了她的睛。

这件事对她打击很大，无论她怎样的难过，夏侯导都永远一去不返。像是一夜之间，艾洋长大了，明白了可以血，只要血着，就奔不息，直到最后一息。

他们走时，留下一本夏侯导的日记：

男人总是用生命来征服女人，不是夏苏说女人征服男人那样，一是神，一是泪。

我们都亏欠情的（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