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哼了声：“好人……这个世界上还有好人这东西么？”

我和初邪对视了一，我从她的中看了担忧，但是也有一莫名的悸动。

保罗不置可否的笑笑：“所以你看，现在就是这情形。燃墟制定了属于他的规则，供给的分，作为货币的刻印，以及那条唯一的法律。他就是这个大监狱的典狱长，我们这些俯首帖耳的人就是他制下的囚犯。可是囚犯中就必然要有囚犯的规则，我擅长的不是当典狱长，而是当一名囚犯，囚犯的王。如果囚犯真的有一天不兴了，看上去任人宰割的鱼就会变成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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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了：“你是说，这里也一样。”

第五十二章、仰望者们

“你可以猜猜看。”

保罗笑着，他用双手在空中虚挥了一下：“这里就是一个大监狱啊。”

“有些意思。但你并没有解答我最初的问题。”

这个女人接着保罗的话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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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次？”我哑然失笑，“听起来是个惯犯。”

我没过监狱，所以也无法什么评论：“你为什么坐牢的？”

“最后的一次狱，是这家伙故意的。他就是喜在囚牢这困顿的地方建立属于自己的规则，而且轻松的成功了。等他玩腻以后，掀动囚犯们发起暴动，然后烧了监狱。”

这章换了个视角，自己觉有意思的，下章就换回来了，客官们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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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正面回答，但是他说的没错。虽然我不知他是怎么看来的，不过那并不重要。

保罗说监狱的时候显了昂的兴致，就好像要和朋友分享一颗丽弹珠的小孩。或许在这上每个男人都一样吧。

“我没有那么，因为我似乎明白了一些珍贵的东西。我发现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它的规则，监狱也一样。或者说，监狱是'规则'最为隐晦却也最能立竿见影的地方。与世隔绝，每一层阶级都非常鲜明，内帮派之间的尔虞我诈就像是一个个小国家在战。你要知，游戏的规则越是鲜明，会玩的人就能从规则中获得更多的利益。”

“他？蹲了四次牢。”回答我的是苦苦，她也铺好了毯，斜坐在了保罗后的墙边。

女孩的声音听起来轻快而带着一自豪，那是为自己的男人而自豪。

“十五岁的时候故意伤害，打架伤了人，那是第一次。在牢里认识了几个黑鬼，来以后跟着他们了不少坏事儿，第二次的罪名记不太住了，不过应该是十九岁。你可以想象，那个年纪的我单薄的像个小姑娘，然后在里面真正的长了长见识，和我有同样待遇的基本一个月之内就拿磨尖的牙刷刺破了自己的脖。”

“就班的活着，知自己明天会在哪里，知自己的努力会得到什么样的成果……找个喜的女人成家，生几个孩，把他们培养成自己理想中的样，你应该是这人。”

保罗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下来，因为苦苦慵懒的伏在了他的上。苦苦把齐地的长袍提起来在膝上，了光笔直的小，非常有成熟女的韵味。我得说，相比较初邪随意的小裙而言，苦苦看上去打扮的更像一名法师。

“那么你呢？”

“我希望你们可以知会燃墟。如果这所监狱能够良好的运转，我并不介意当一名模范的囚徒。但如果它破绽百，我会让他明白囚犯们拥有什么样的力量。”

“我猜你是个好人。”

“监狱和外面相比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区别，那就是永远也不能忘记你上还有拿着枪的狱警。狱警有一层的控制权，但狱警们心思也很简单，他们认为囚犯们一直都老老实实的他们的规则走，偶尔几个不听话的就关关禁闭。他们不知，他们无法真正掌控那些看似服帖的囚犯，因为他们不在乎囚犯的生活。”

虽然没有亲验，但是很多影视作品都有过相关的描写，我大概猜得来里面会发生。

“监狱是个很的地方，”保罗看着我的睛说，“很多人都觉得那里是一个牢笼，那只是因为他们全心全意的想着外面的世界。他们想着外面，却没办法摸自己想要的，这个的牢笼就会变得越来越小。当它越变越小，困的你不过气的时候，人就会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