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让隆忽然透不过气来，说不上是喜悦或者是震惊，只是希珀直接说到“你”和“我”的时候，这两个字简单的合在一起，就让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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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珀有了兴趣，问：“你对自己还有什么不满意吗？”

她心一震，瞬间忘了要说什么，甚至也忘了追究希珀为何要看着她，只觉自己好像被了亮银的井里。

这是今天她们的神第一次汇，隆忽然觉得兴的，劲十足地冲了书堆里。

看得她很享受这样的过程，所有的动作都十分轻快，发自内心的快乐无法作假，希珀也不再掩饰，撑着下看了一会儿隆。

对她的前期教育应当是比较成功的……她试图说服自己用审视作品的光来审视隆，但作品本太了，就连作者本都忍不住因为惊艳而赞叹。

隆摇摇，笑着说：“我总害怕犯错，照着这些参考的实验报告来写，没有错真是太好了。”

在这之中是略久的停顿，希珀的嘴微微翕动，却没有相应的声音发来，有那么一瞬间，隆还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沉默术。

好书大多数有一个共同特征，它能让你同时联想起很多相关的东西，而整个思维区域就会逐渐变得活跃，像一堆活蹦的鱼一样，最终促使你找人分享你新发现的东西。

因为这次对视，隆仿佛得到了很大的鼓励，过了一会儿抱着一摞书回来了，全都摆在了手边，摊开一本摆在面前速读而过，过会儿盖上书，又往前找，找到之后记在手边的本上。

“隆……我……呃……”希珀盯着她，目光看起来有些迷离。

“我改完了……改完了你的实验报告。”她的语气飘忽，在后半句话才忽然收回来，像是从飘渺的梦境里陡然回到了人间界，“大致上让我很满意，挑不大病，小错误我已经帮你改掉了，你拿回去吧。”

隆就是这样，忍不住抬起来，刚想和希珀分享刚看到的一段话，就毫无准备地被一锐利的目光看了心底。

“是吗？”隆像是松了一气。

她从手边专门放笔记本的架上一个大本，推了一下镜，开始往本上写东西。前几天它还被搅风里而产生了一些磨损，上次洇开的墨迹甚至透在了她要写的这一页上。大法师并未想着一定要把它理掉，整齐的字迹避开了黑的不规则图形，反而让它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文本中的简单图案。

希珀的面柔和起来，“这样的小心谨慎没有问题，实验报告只是说明的东西，只要把事实描述清楚就行了。同时我仍然希望你的其他文章能多一些随意的东西。”她把手上的实验报告回给隆，“我不在乎你会犯错误，谁都会，但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你一样思考，我在乎这些。”

“老师……”

来的光照亮了她，白皙细腻的肤，血不足的嘴，淡金的发，浅的眉，灰的眸，这一切加起来，让她成为黑暗的背景里一个光的剪影。希珀睛都没抬，“就算一直看着我也不会让你的分数更一，你文献看了吗？资料找了吗？有提纲了吗？”

浅淡的笑容从她嘴角溢来，她略略闭着睛，戏谑地看着隆，“那还不快去？”

“……没有，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