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珀想了想，说：“大家一般会压着一篇论文等毕业之后再发，这样就不用署老师的名字作为联合作者，接着就能尽快被邀请去参加某些会议，加某个或者某些圈，共享一些资源，互相启发和介绍。聊天还是重要的。以前特拉洛周边塔里的学生有个联合会，大家都会去认识一些朋友，抱团容易名。”

但那只有大法师才得到是吗？没有一个大法师在成为大法师之前还是别人的学徒或者助手，离开似乎势在必行。可一想到离开希珀她就觉得失去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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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条路走不通呢？”

童贞。

也许直到世界终结。

希珀有时候会送她房间，静静看

情纤细的小野兽受到了突然的疏离，只好假装把注意力转回书上，该死，总是这样，总是一不小心就超过了希珀的界限，还毁掉了难得的气氛。

“也就是说，即使我毕业了，有了自己的塔，您也会继续指导我，对吗？”

隆不是很懂，“不可复制吗？”

两人的关系微妙地震着，天气也时好时坏，风暴时大法师也格外沉，仿佛整个人都神化了，天气晴朗的时候她也晴朗，脸上似乎总是有光。隆也学会了怎么抵抗这几乎无法克制的诱惑，她每次想要靠近这个可敬可的人时，就迫自己离来。

隆仿佛定了心，即使毕业，希珀也不会完全地离开她。她笑眯眯的模样也取悦了大法师，隆有一靠在她肩膀上的冲动，但大法师意识到了危险，悄悄地闪开了。

“一般的法师毕业之后会什么呢？”

她害怕把自己放归野外会造成大灾难才勉为其难地留了下来。可希珀也同样说过，希望自己的陪伴，不是六七十年，而是一直，一直。

希珀眨了眨睛，显得十分俏，“不能说是指导，法师之间的关系是平等的，我可能会指你，但不是指导。”而且，你还要陪着我。但这话真是太让人羞耻心爆表了，大法师说不，只好憋在心里。

但这几乎又永远是她的幻想，她甚至不能确定门外徘徊的脚步声是不是真实的，她也不敢开门去看，害怕会惊走在那里徘徊的人，更害怕会毁掉自己脑中幻象的基础。

“其重是我不缺钱……否则申请研究经费这件事就会要了我的命了，要想申请经费以维持一个法师塔的运作，就要不停写论文并发表。”

“不想和别人讲话就随便找个法师公会发下来的任务研究，运气好的话一下就名了。”这是希珀自己的成名史，“但我不确定你能不能走我这条路，毕竟这个任务有艾默生老师的私心在里面，我的师兄师们也都提供了一些帮助给我，我才会这么快解决非线关系这问题。”

她并不十分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在她躲着希珀而偷偷看的那些□□里，应该代指一些禁忌、刺激而妙的事。

不过她有时候也会想，会不会希珀比她更早察觉到这份难以抵抗的引力，所以和她不约而同选择了“离”这方法呢？这个可能让她兴奋得全发抖而手脚冰凉，在每个脚步声若有若无地萦绕的晚上，她都会闭着睛，妄想这脚步声会回到她的门前，沉寡言的孤僻法师掀开她的被，而突然把她锁在双臂之间，夺取了她的行动力和声音，再霸地夺取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