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妮卡似乎被问住了，她思考了一会儿，回答说：“如果我评估一件事的后果我无法承受，我就不会去。”她忽然轻快地笑了笑，“别担心啦，告白之后不成朋友就不成，你还可以找别的朋友嘛。没有人是不可替代的。”

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隆摇摇，“不……我不能赞同……”希珀就是不可替代的，没有另一个大法师和她一样丽、认真、理且迷人，她是世上唯一超凡脱俗的人。

隆谢之后，从书柜里挑了几本书，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完一本书之后，恰巧看见弗妮卡站起来，端着茶杯看着满院的发呆。

“你冷吗？”女作家可能对人们这样的反应十分有经验，“我们家是冷的，我总觉得老房就是这样不好防，不好防就会冷，二楼会比较和，但放不下这么多书，所以我没有二楼的会客室，真抱歉，坐到我这边来吧。”

“那太遗憾了，你只好不告白了。

“称‘你’就可以了，别这么客气。”

“即使结果无法承受吗？”

个月没人来过了。”

大抵一栋房屋的首层都会这样，但隆住在一个沙漠塔里，一楼反而是不怎么去的地方，所以不知这寒气从何而来，甚至警觉地查探周围有没有暗影。

弗妮卡说：“不要的，如果你不希望它存在，不要去就行了。我观察学生们有二十多年了，他们的喜是非常真诚单纯的，但他们的喜也是一闪即逝的，天喜，夏天就会换个人喜，不必当真，自然而然地就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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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妮卡颇有兴致地看着她，“‘理想模型’？可能是两个人相互引，接着相互了解，最后结婚，生孩，过完这一生。”

“后面两个步骤是必要的吗？”

弗妮卡又快乐地笑了：“你有情上的困惑对吗？你不知自己是不是喜某个人是吗？你想看看自己是否符合标准条件吗？你一定是个小书呆，要不然这都是女孩们天生能觉到的事情。”

“我习惯了，寒暑假的时候甚至有寂寞。”

“那你应该好好享受这里面的过程，并不要太把结果放在心上。‘喜’应该是一很好的情。”

“可我要是希望呢？”

“嗯……你说得很对，也许我该写一写发生之后才被定义的故事。”

隆想了想，“不会打扰吗？”

她也走过去，迟疑着开：“作为一个研究……情问题的专家，我想请教您……”

“那我不客气了。”隆闪走了房间，这里确实透着一缺少人气的冷清，纵然太照到的地方很温，但房间之后就有骨髓的冷。

弗妮卡开心地笑起来，“不不不，没什么是必要的。一情，你觉得它是喜，它就是喜，其实没有什么理想模型。”

“我想请教你，‘情’的理想模型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

“可当它发生的时候，要如何界定它呢？我有时候觉得……这是一很模糊的情，但在你的书里，你常常就笃定它发生了。”

“……这样啊……”隆有被打击到了。

隆正准备往旁边的盒里扔钱，但弗妮卡阻止了她，“不不不，不用了，就当是你今天陪我的谢吧，我不收你的钱，请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