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解说员，十年从业经验，连名字都充满了安全与方向——小德。

第二天中午，司机老阎拉着顾扬，准时抵达机场接到了会员。c市门店派来的带队同事是个小姑娘，名叫程果，蹦蹦活泼，在大上还能唱歌活跃气氛，倒是给顾扬省了不少事。

陆江寒，也没再多问。

“去向女鬼散发一下魅力，让她们别捣。”陆江寒站起来，“总之这家商场，寰东吞定了，要是并购计划不成功，我就用你祭天。”

杨毅闻言虎躯一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杨毅：“……”

“导游。”顾扬帮她拧开瓶，隐瞒了自己是路痴这件事，

“就这破商场吧，去森森的，生意能好才怪。”杨毅了图纸，“我找人看过了，风是真不好，坟飘女鬼。”

“你这不和他关系好吗。”同事用胳膊肘捣捣他，“哎，话说回来，他到底为什么会被凌云时尚解除实习合同？当初对方可是来咱学校里名要的他。”

禽兽！

他觉得自己应该谢这份工作，琐碎而又忙碌的细节填满了生活的每一个隙，自然也就无暇再去思考其它——至少就目前而言，明天的旅游团才是最重要的事。

程果一上车就问：“司机旁边的人是谁？昨天没见过啊。”

约定的发时间是早上八半。

寰东集团大楼里，杨毅正在研究新咖啡机的用法，他是集团副总裁，也是少数几个敢在陆江寒面前胡侃的人之一，公派又潇洒多金，很受公司里的小姑娘喜。

“风不好不要，不远就是普东寺。”陆江寒靠在椅背上，“再不济，我还能派你过去。”

顾妈妈心疼儿加班太累，特意卤了一锅等他回来吃，不忘同城闪送一份给杜天天，叮嘱他也要注意休息。杜天天嘴甜会说话，几句就把电话里的顾妈妈哄得心怒放，旁边同事听到之后，也多事地凑过来：“杜哥，顾扬现在怎么着了，我听说他去了寰东超市理货员？”

杜天天用地下党接的语调说：“因为他拉不到下线，又吃得多。”

“这么多闲事什么，”杜天天笑着丢给他一瓶饮料，“走走走，下班了。”

顾扬对这位地图先生很满意。

同事气：“杜哥，这就没意思了啊，虽然我没见过什么世面，你也不能拿传销组织坑我啊。”

“你信就信吧。”杜天天一脸嫌弃，“问我什么？”

迎晚宴气氛良好，杨毅代表公司领导席，用餐结束后，会员们兴兴住了寰东旗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场。不过顾扬并没有因此放松，毕竟对他来说，第二天去普东山的行程才是终极考验。

“李芸给我看了程，没问题。”杨毅，“同时她还表扬了市场新来的实习小朋友，叫顾扬，据说工作能力不错。”

顾扬坐在公车上，也恰好经过了凌云时尚门，不过他并没有心情再去看那栋漂亮时髦的玻璃大楼，只想快回家填饱肚，然后钻被窝好好睡一觉。

同事赶把耳朵贴过来，准备了解惊天内|幕。

“真这么想知？”杜天天勾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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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会员活动怎么样了？”陆江寒递给他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