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扬：“……”

“已经好了，可以直接住，洗衣房和厨房也沟通过了。”顾扬回答，“都没问题。”

……

“为什么要来寰东市场营销？”陆江寒问他。

“我去个泡面？”小德在房间里问他，“看你晚上也没怎么吃饭。”

“等会再说。”杨毅问，“房间都开好了吗？”

陆江寒翻了翻面前的简历，虽然只有薄薄一页，却相当净漂亮——d大毕业，英法双语，成绩优异，连续四年包揽奖学金。

——谢邀。这年还真是什么人都能找到工作。

小德也觉得这件事很神奇，之前接单的时候，旅行社只说了这位客人脸盲，所以需要导游一路多费心，但是万万没想到，居然会盲到这程度。

“不错。”杨毅简短地表扬了一句，“那也别傻站在这了，先去带着会员办住吧，都饿坏了，让厨房尽快备餐。”

“没胃。”顾扬把手机丢在一边，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累。”

……

年纪轻轻怎么就得了这病，也是造孽。

小德第一个下车，招呼保安过去帮忙。杨毅撑着伞站在车门，一位一位扶会员下来，顾扬有些意外：“杨总，您怎么来了？”

“看来你是真不认识陆总啊？”司机走过来，笑着说，“行了，这里的服务员人手不够，快去厨房一下。”

跑什么？”

坐在宽大的沙发上，顾扬心里很有几分忐忑。

过了一会儿，他实在忍不住对新知识的渴求，小心询问：“所以你这病一发作，就会认不领导？”

顾扬气若游丝：“嗯。”

“我喜零售业的。”顾扬说，“而且寰东的待遇好，机会也多，我觉得将来的发展会更好。”这官方说辞他在面试前已经准备了很多次，

陆总？

——当然没救，埋了吧。

看着窗外冻得缩成一团的顾扬，陆江寒哭笑不得，刚打算让司机叫他回来，寰东的旅游士已经开了大院。

前台小妹：“……”

晚上十，淋淋漓漓的雨总算是停了下来，通讯已经基本恢复，顾扬站在酒店台上，打了个电话回家报平安。

小德中充满同情。

——求助：实习期第三天，就在总裁面前装残疾、队、抢东西、烟，还能抢救吗？

“好的。”顾扬从车上抱下一个小女孩，一路踩着泥跑回大堂，结果门险些以为自己现了幻觉——就见黄的灯光下，陆江寒正在和大家挨个握手，一边歉一边让服务员送上巾和茉莉茶，气氛很是和乐。

第二天中午，众人总算是了山。会员们被安排回酒店休息，顾扬也拥有了半天假期，不过他只是到家冲了个澡，就又回到公司，打算把山里发生的事情写份报告，顺便看看能不能申请到小德的劳务费。谁知字还没打两行，杨毅就亲自找上门，把人逮到了总裁办公室。

兜里还有小德的半包中华，顾扬装模作样叼了一在嘴里，蹲在屋檐下风，虽然有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地拍，但总好过继续待在大堂里接受良知谴责。

——这一通蛇走位好儿秀，兄弟批。

顾扬扯过被捂住，拒绝再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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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跑啊，”顾扬继续往外挪：“我去门外个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