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寒示意助理先下班。

陆江寒还在开会。

“所以呢？”陆江寒看完了他的文案。

下周。”顾扬抱着电脑，直奔公司隔三医院，和葛风华一起研究了两个小时，终于让大纲变成了初步方案。

不用了吧？顾扬赶表示自己家离公司远，然而话还没说完，陆江寒已经了办公室。

“好的，谢谢陆总。”顾扬松了气，“那我就先下班了。”

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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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幸好陆江寒并没有对此发表意见，直接把车开上了辅路。雨下得越来越大，沿途又有不少红灯，车以速走走停停，终于成功眠了顾扬——虽然他已经很努力地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但这一周都是白天带着会员旅游，晚上熬夜方案，实在有些

一分钟。

手机屏幕上“滴答”新闻推送，凌云时尚新任设计总监易铭代表集团席活动，顾扬直接下删除键，拎着杯去茶间接咖啡，结果门刚好撞到陆江寒的助理。

时针指向数字“8”，其余同事都已经下班回家，顾扬趴在桌上，竖起耳朵听走廊上的动静。

窗外还在电闪雷鸣，陆江寒站起来：“走吧，我顺路送你回家。”

“那我现在就回公司，”顾扬合上电脑屏幕，“不然陆总要下班了。”

顾扬：“……”

——1926年的小黑裙、1965年的mondriandress、1977年的衬衫裙、1985年的mini-crini……无数经典款式在经过岁月洗礼后，又在历史的某个节重新散发柔光辉，好的事永不消退，只会在一波又一波的浮华浪中，历久弥新。

顾扬摇：“我打车。”

“你家住在哪？”陆江寒扣好安全带。

葛风华也算带过不少实习生，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不怕陆江寒的品，于是行艰难转，是从果篮里给他摸了个小苹果，以资鼓励。

顾扬心虚：“观澜山庄。”我都说了远，是真的远。

……

“这样就可以了吗？”顾扬犹豫，“可我觉得还能再改改。”

“所以既然经典是永存的，晚买早买都要买，今年又行复古风，不如趁着商场有活动，一次买个够。”顾扬“刷拉”把方案翻到最后一页，“只单纯一场秀太亏，风哥说促销活动也要一起上，招商已经算过了利，大家一致同意满500送100礼金券。”

“小顾你还没走呢？”助理被吓了一，“行行，那快过来，陆总刚开完会，明早还要赶飞机。”临门前又低声提醒，陆总今天心情不好，千万别惹他生气。

端复古秀瞬间变成卖场大回馈，陆江寒笑着把方案还给他：“就你这个主题，再细化一下，下周五给我。”

“开车了吗？”陆江寒问。

“当然得改了，这才到哪儿。”葛风华扶着腰坐起来，“不过也要让陆总先看过草案，才好继续下一步。”

顾扬呼了一下，抱着电脑踏总裁办公室。

心情不好就不好吧，工作要，再不抓时间定主题，后面估计更兵荒。

半小时。

顾扬的草案只有三页纸，他决舍弃了葛风华钟的秋冬时尚都市风，把秀场主题定成“回”，夏秋替是季节的回，而且今年趋势盛行复古风，也是时尚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