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八成是要去通知保安。”于大伟递过来一个汉堡，“人挤人可不是闹着玩的，快吃东西吧，我也去外面看看。”

“专业的就是不一样。”胡悦悦摆好桌，“怪不得陆总那么信任你，他要是把这活给我，估计到明年台都搭不起来。”

凌晨的商场安静得像是要发生灵异事件，除了巡场的保安之外，就只有中厅的幕布里还有些动静。陆江寒刚打算过去看看，就见顾扬已经轻手轻脚锁好门，独自啃着苹果离开了卖场，那是胡悦悦留给他的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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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啊，我顾不上你们了。”顾扬满是汗，穿越重重人群挤后台。

授和顾太太送到了厘岛度假，一来尽孝心，二来免唠叨。

中厅的幕布已经被揭开，粉黛草装来的秀场漂亮到像是仙境。虽然经费有限，不过顾扬还是在于大伟的行砍价下，让外包公司搭建了一个闪闪发光的梦幻延展台，在今晚走完秀后，这个童话t台会一直保留到月中，供顾客拍照用。

十月一日，别人都在闹闹吃饭蹦迪去酒吧，顾扬带着同事待在秀场后台，把所有品牌送来的衣服全了编号，以免走秀时混拿错。

至于为什么一见自己就想跑，陆江寒思考了一圈也没找到理由，最后只能归结于杨毅因为平时太过吊儿郎当，所以才会显得自己不近人情，严厉过。

被无辜甩锅的杨副总在睡梦中哆嗦了一下，隐隐觉得未来仿佛不太妙。

这次服饰秀算是顾扬第一次挑大梁的工作，所以杜天天和李豪他们也相当重视，担心会冷场，还特意带了一群狐朋狗友来假冒围观群众。结果到了寰东才发现这担心实在很多余，一楼到都是人，还有不明真相的大妈过来询问，是不是超市又在搞大促销，不然怎么这么闹哄。

“陆总只是看中我的大学专业，没有你们，我照样完不成任务。”顾扬把最后一批衣服挂好，如释重负一拍手，“行了，大家早回家休息吧，明天加油！”

“这么激动啊？”胡悦悦倒是被吓了一。

陆江寒到后台看了一圈，衣服鞋帽挂得整整齐齐，每一件都有编号，哪怕是重度迫症患者也挑不病，化妆镜前贴着所有人的联系方式，桌下还放着小地毯，可以让模特在化妆间隙脱掉跟鞋，稍微放松一下。诸如此类的小细节随可见，就像李芸当初说的，顾扬的确是个细心绅士又温柔的人——除了一见自己就想跑之外，基本没有别的病。

秋冬时装秀的时间定在二号晚上八。七左右，已经有媒和会员陆续签到，胡悦悦一溜小跑办公室，兴奋得叽叽喳喳：“顾扬顾扬，你快去看卖场，不光中厅里等了好多顾客，连两边的围栏也挤满了人，五楼都有人在等，我们这次活动肯定要爆！”

夜很安静。

顾扬二话不说，丢下手里的可乐就往外跑。

等到同事们都下班后，顾扬又最后检查了一遍后台，静静摆放的衣服、鞋和首饰，在夜晚的柔黄灯光下有着奇妙的和生命力。人们喜购是有理由的，比如一条漂亮当季的裙，不仅能令女最大限度地绽放丽，还能在很多年后，依旧让曼妙姿闪耀在回忆里。

等于大伟到卖场的时候，顾扬果然已经带着保安，在每一层都加了防护，并且向杨毅打报告，从各门调了人手来维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