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顾扬笑着说，“明天再一起来吃饭吧，我请客。”

“其实这也算好事。”杜天天揽住他的肩膀，“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把拿回nightingale当成目标，哥哥们保证，一定为了你好好工作，早日登上人生巅峰，也好让你能早仗势欺人，怎么样？”

“好到爆炸，简直绝了，我估计这月奖金都能翻倍。”于大伟指指楼上，“这还有半个小时商场就要关门了，nightingale的店里还排着长队呢，顾客要挤爆了。”

顾扬打了个电话，于大伟说走秀刚刚结束，陆总和凌云时尚的人好像还有酒局，也已经走了。

“个的风，走，哥哥们帮你气去。”李豪坐在他边，“对那神和脸双重残缺的无耻之徒，讲理是没用的，只有用暴力解决。”

“那我们得吃个贵的。”杜天天从地上捡起包，“行，快回去吧。”

“还要回去上班吗？”李豪问。

“我想把nightingale拿回来，不过现在还不到。”顾扬声音很低。

，nightingale的设计主打简洁明亮风，没有繁复的蝴蝶结和缀边，取而代之的是更明快的线条和剪裁，就好像童话里的那只夜莺，并没有一惊艳的外表，但只要你愿意驻足聆听，总会收获天籁的声音和一朵用心血染红的玫瑰——那是只有在最青、最俏、最单纯的年龄里才会拥有的，最奋不顾的。

许凌川和易铭作为凌云时尚的代表，上台和陆江寒一起揭幕新店，顾扬也转离开了观众席。

观众已经散去大半，中厅里闹哄哄的，是工人正在往搬。于大伟招手示意顾扬过去，纳闷：“刚刚你跑哪儿去了？陆总还说要带你一起吃饭，结果电话都打不通。”

其余几个人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心疼唏嘘，满脸慈祥，宛若老父亲。

“顾扬！”其余几个人赶追去，杜天天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他的神，“没事吧？”

“暴力完之后呢？”顾扬单手撑着脑袋，看着远的楼大厦，“他医院，我们拘留所，再来几个小报记者翻当年的事添油加醋，生活继续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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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扬冲他们挥挥手，转跑回了购中心。

几个人胡侃，顾扬总算被逗乐，笑着丢过去一瓶：“别闹了。”

“……”杜天天蹲在他面前，试探，“那你是怎么想的？”

“跟我们还谢什么。”李豪又问了一遍，“确定没事儿了？”

顾扬笑着和他击掌：“行！”

最后一名模特华丽谢幕，现场掌声雷动。

“那我回去收拾场了。”顾扬站起来，“今晚谢谢你们。”

“北广场那儿，可能信号不大好。”顾扬帮忙搬桌，“怎么样，最后一场的效果好吗？”

“我x！”张启明脸惨白，“想吐。”

在场哥几个都离人生巅峰尚有一段路途，如此沧桑时刻，除了能陪他喝酒剥小龙虾，似乎也不了别的。片刻之后，杜天天给了李豪一拳，怒曰你这大双白长了，怎么就是个男人呢，否则还能去勾引一下陆江寒。

“如果扬扬需要，我可以牺牲一下。”李豪忍辱负重，在前挤了挤，“这样行吗？”

“没事。”顾扬坐在台阶上，“我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