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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前排助理就递过来一个手机，说佳兴日化的周总想约他晚上吃饭，顺便再谈谈下个月开新柜的事。

面对这个应该算是奖励的“庆功宴”，顾扬心情复杂。

半个小时后，老阎把顾扬放在了西餐厅门。

“你很熟悉国产服装品牌？”陆江寒又想起了nightingale.

而且在这个世界上，一定不会有人想要和教导主任共晚餐。

陆总？

顾扬一愣：“嗯。”

“行，那叫上超市招商的余一起吧。”杨毅对老阎说，“先抓时间把小顾送到西餐厅，然后我们再回公司。”

生活老师总是要更平易近人，和蔼可亲一的。

“‘嗯’是什么意思？”陆江寒被逗乐，“批准了？”

“继续吃，不用张。”陆江寒又帮他要了杯果，“说说看你的想法，就当闲聊。”

“我觉得真好的。”顾扬说，“虽然现在这些品牌已经很少见了，但小时候大家都是穿过的，哪怕只是几十块钱回忆一下童年，也划算。”更何况衣服也不难穿，又厚又，堪称价廉。

顾扬觉得自己八成会胃痉挛。

罗宋汤还是小时候的味，陆江寒把面包篮递给他：“去鑫鑫百货看过了吗？”

陆江寒：“那在我们新的购中心里，给这些老国货单独开一片专柜，你觉得怎么样？”

不过幸好是腾腾的，也是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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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江寒也同意他的看法。其实年轻人里有国货情结的不算少，普东山的购中心又是以文化创意为主打，如果能聚集一片国产老品牌，在柜台设计上保持当年百货大楼的原样，想炒作成复古穿越的网红打卡地其实并不难——哪怕销量真的撑不起来，至少也能给商场引带人气。

“好嘞！”老阎一脚油门，轰轰向市区驶去。

顾扬：“……”

这算是顾扬带来的灵，虽然灵本人很有可能还没意识到这一，不过陆江寒还是额外请他吃了一份红梅小糕，酸酸甜甜，上面缀着巧克力糖豆。

“陆总对你今天的表现很满意，还有，上次说了在秋冬服饰秀后要庆功。”杨毅说，“这次先单独请你，周五再带着市场，大家一起去吃日料。”

“嗯，我去逛了一圈。”顾扬说，“还买了东西，在阎叔的车上。”

陆江寒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正漫不经心地翻看杂志。他西装笔，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随时都能去参加经济峰会，脸上糊满硕大“英”两个字，哪怕橱窗上挂着一闪一闪的星星灯，也并没有让画面变得更加温馨。

“不是，”顾扬放下手里的，不好意思，“陆总，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也没有。”顾扬手指，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就是觉得这些衣服质量很好，款式也不算太过时，没落了可惜的。”

陆江寒和杨毅虽然都是总裁，但风格实在太不一样，如果用学校类比，那么一个是教导主任，另一个就是生活老师。

“买什么了？”陆江寒很兴趣。

“这件衣服。”顾扬指了指上的t恤，“小时候经常穿，不过现在已经很少了。”也只有在那座古董般的鑫鑫百货里，才能零散找到几个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