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心？”陆江寒一笑，“那他以后可能得经常取钱了。”

“地方由我定。”易铭说，“老李的酒吧怎么样？”

“的确找人查了一下，你这两年究竟从nightingale里赚了多少钱。”顾扬快承认，“所以我没有金额翻倍，已经算是很有诚意。”

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误解。

“老师需要的治疗费用，我会自己转给他。”顾扬开计算，“我要这个数，一次付清。”

这间酒吧名叫1999，虽然名字停留在上个世纪，但却很受当下年轻人喜，每晚都是度爆棚，舞池里几乎要喧闹炸天，说话基本靠吼。

“把地址告诉他吧。”易铭靠在沙发上，微微有些……窃喜，或者说是终于松了气，只要顾扬能妥协这一次，那就说明他的原则并非不可摧，也就说明，自己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机会。

“举手之劳。”陆江寒示意他系好安全带，“毕竟你工作这么卖力，我也得适当地奖励一下，是不是？”

“这地儿好。”申玮，“又挤又闹又是自己的地盘，想录像录音都不容易。”就算对方真想偷拍，也只能拍到两人见面，并不能证明任何事。

酒吧背后的另一条街，陆江寒正在车里等，他对这场谈判的结果并没有任何担心。果然，仅仅过了十分钟，顾扬就拉开车门，坐回了副驾驶。

那是一张潦草的设计稿，但就算只有寥寥数笔，也能看独属于nightingale的气质，那是只有他、或者说是目前只有他才能赋予品牌的灵魂，无法复制，也无法被模仿。

“其实觉也不算太坏。”顾扬说，“这次真的谢谢您。”

“一分也不能少。”顾扬把手机装回兜里，“设计稿我可以在两周内给你，但前提是我得先拿到酬劳。”

“和我们之前想的一样。”顾扬说，“他答应了，现金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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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扬：“……”

顾扬提议：“不如我们去吃山下间？”那是s市最档的日料店，味和价位都很惊人，很有请客的诚意。然而也是因为太能现诚意了，所以成功收获总裁的拒绝。陆江寒对

角落卡座里，顾扬把手机推给他：“你是想要这个吗？”

看着那串长长的数字，易铭内心充满错愕，在此之前他从来就没有想过，顾扬居然会有主动和自己谈钱的一天——而且一开就是天价。

于是他郑重地向总裁提了周末晚餐邀请。

“吃饭？好啊。”陆江寒答应，并且自然而然地接了一句，“你自己在家？”

，申玮反而觉得有些心里没底，于是又补了一句：“不会耍样吧？”

易铭说：“有人帮你。”他用了肯定的语气，因为对方的改变实在太明显，似乎只在一夜之间，就从冲动又不谙世事的年轻人，变得明势咄咄人，像是换了全新的灵魂。

“怎么样？”陆江寒问。

这份奖励实在太有价值，不仅是质上的，更重要的是神上的，就像是一阵夏日清的风，能散绝大分nightingale被抢走的沉沉霾。顾扬还没想好自己要怎么谢陆江寒，但至少可以先请一顿饭，超豪华的那。

易铭克制了一下情绪，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狂喜：“你放心，答应过薛老师的事情，我一定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