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店。”陆江寒放下手里的咖啡杯，“你们呢？”

“去给小洁买个包，算我的。”陆江寒也说，“当年开店耽误了你们的婚期，我和杨毅一直过意不去。”

陆江寒也说：“晚安。”

顾扬：“嗯。”

酒店里的沐浴品有小苍兰的香气，被窝里很好闻。

“还可以再谈的吧？”顾扬问，“对方是想争取更好的条件，还是真的不想驻了？”

只有顾扬说：“要买书吗？那我也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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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没有一回绝，所以八成是前者。”陆江寒说，“这事在商业合作里经常会有，别担心，睡吧。”

陆江寒手里捧着一本书，正靠在床和他对视。

“对方糊糊，语焉不详。”陆江寒摇，“只有等回去后再说了。”

顾扬想了想：“是要在购中心里也开一家书店吗？所以先来考察。

主力店对一家购中心来说意义非凡，不仅是利的大，在某程度上也能直接决定整座mall的风格和基调，一家奢商场绝对不会引平价超市，反之亦然。而普东山新店之所以会找lotus，也是因为它无论是从商品结构还是目标客层上，都和寰东的定位基本相符，本来应该是联合的事情，只是不知为什么会突然现变故。

……

“别啊，您和杨总后来不是补给我假期了吗。”助理笑着说，“行，那我就去买东西，陆总您有事随时电话。”

陆江寒欣然答应，并且无情拒绝了助理的跟随请求。

……

“来这么多天，不去给弟妹买东西？”唐威在旁边提醒，“你这平时不着家就算了，回去了还空着手梦游，自己说招不招人嫌吧。”

沉睡的人，沉睡的城市。

“之前不是都定下来了吗？”顾扬坐在他边，皱眉，“延期的理由是什么？”

考察的最后两天没有行程安排，可以自由活动。

世界只余温柔月光。

顾扬：“……”

“不需要。”顾扬原本还想说lotus百货的事，但又觉得这糟心事实在不适合当睡前话题，于是只笑了笑，“晚安。”

助理问：“陆总，您今天想去哪儿？”

“新店那的招商了问题。”陆江寒疼，“刚刚收到邮件，lotus百货表示要驻合同要延期。” [page]

过了一会儿，顾扬动作很轻地转过，想偷窥一下隔床。

”

所以说总裁就是总裁，光思想境界都能凡人一大截。但唐威和江峰一来实在累得够呛，二来英语平堪忧，三来也早就过了需要时刻拍领导的事业阶段，于是纷纷表示还没想好，先睡半天再说。

这座城市依然保留着的习惯，书店的数量不算少。陆江寒其实并没有特别的目的地，司机也就照他的要求，载着两人找到了一家“最近的书店”。

推开古旧木门，玻璃后就是另一个世界。光线明亮，墙上的书架上堆满了各书籍，顾扬一册游记，小声说：“我们要买什么书？”

一分钟后，橙的灯被熄灭，整间卧室都跌了宁静的黑夜里。

“我们什么书也不用买。”陆江寒说，“只是来看看。”

陆江寒问：“需要我关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