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录音？”两名警察对视了一。

这里曾经是他倾注了一切希望的地方，不过现在，他想彻底离开了。

陆江寒微微皱眉：“嗯？”

“怎么了这是。”另一公寓里，蒋山摸着镜坐起来，“大半夜的开电脑什么，又事了？”

“我烈要求上班！”顾扬把重秤一脚踢到洗浴台下。

“又不听话。”陆江寒捂住他的睛，“睡觉了。”

“岳父岳母不介意吗？”陆江寒问。

人生中第一次住在观澜山庄，很值得以后每一年都拿来纪念。陆江寒把发，浴室后却见顾扬还没睡，正坐在床上专心致志地看手机。

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里，易铭合上电脑，关了手机，独自看着窗外灯火璀璨的街。

“要是易铭没有录音，这回是不是就要被咬死了？”顾扬坐在床上，想了想又嫌弃，“他边都什么人啊。”

“都岳父岳母了，还有什么好介意的。”顾扬在柜里翻自己的睡衣，“都快两了，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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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下周一。”陆江寒站在门，用地下党接的语调说，“我明天偷偷带你去吃火锅。”

“易铭自己发了封歉信。”吴梅说，“承认nightingale是顾扬的，和他毫无关系。”没有用集团心设计的歉稿，只发了一小段话，简短讲述了他从顾扬手里抢走品牌的故事。

顾扬吞了吞：“嗯。”

“嗯。”顾扬拉住他的手，“今晚留下吧。”

审讯室里，易铭坐在椅上，从到神智都是疲力竭，满脸都是青黑的胡茬。

助理毒、绑架、骗捐款，所谓的“酒吧朋友”又陷利贷，为了独吞公司不惜送他监狱，人生也是可悲。

这是一个听起来有些复杂的案，等警方把一切都调查清楚的时候，顾扬已经痊愈院，并且在观澜山庄里躺得全发，胖了五斤。

“我没有指使申玮杀人。”他说，“我有录音。”

nightingale的设计师一夜之间变成了小偷，或者说是更恶劣的劫匪，而一直忙碌在店铺里的

“我和申玮最近几次的对话，还有另一个人，1999酒吧的老板李大金。”易铭继续说，“我们两个人有几笔共同投资，一直是他在打理，最近应该了问题，他没法向我代，所以才想借申玮的手来对付我。”

“我没打游戏。”顾扬说，“是易铭，他用nightingale的官方号发了条微博。”

会全程盯着这件事的。”许凌川说，“等陆总和顾教授觉得时间合适了，我再代表凌云和吴总去探望顾扬。”

“当然不是。”陆江寒帮他放好枕，“又是利贷又是教唆杀人，底能有多净，易铭也向警方代，说李大金曾经在一次喝醉之后，嘘自己上有好几条人命，靠着关系摆平之后才来了s市，警方已经去他的老家调查了。”

“今天易铭就来了。”陆江寒又说，“至于那三个绑架你的疯，至少也要蹲十年。”

“他也不傻，后几次觉察异样，就一直带着录音笔。”陆江寒说，“但警方在这件事上，还真拿李大金没办法，他明里全程都在劝阻，虽然那‘劝阻’其实更像是诱导，但的确不能当成证据。”

总裁心情很好。

……

“就这么便宜他了？”顾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