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扬疑惑：“你知？”

“因为伯母说你喜乐，而这些大多是新款。”陆江寒把盒到他手里，“喜吗？”

陆江寒从1901拖下来了一堆大盒，装在行李箱里，那是乐新的机械组合，从保时捷911gt3rs到全地形卡车，还附带了一盒小丑乐园，看起来能拼至少一整年。

陆江寒忍笑：“

“我知。”陆江寒笑着说。

于是等陆江寒洗完澡的时候，那些积木已经转移阵地，被挪到了床上，顾扬一脸专心致志，正在拼“joker”的招牌。

排骨在锅里“咕嘟咕嘟”煮郁的香味——其实也是有些小作弊的，因为卤料来自顾妈妈的同城快递。顾扬把搅好倒油里，让它们松地膨胀开来，变成一朵鼓的云。

餐桌上的饭菜看起来很家常，但陆江寒知顾扬最近有多忙，在工作满载负荷的前提下，还愿意空去学煮菜，只是为了准备七夕惊喜，哪怕成品再糟糕，整件事也是真诚又浪漫的，况且味并不差。

总裁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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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扬恋恋不舍：“怎么这么快就十一了。”

顾扬一步三回地挪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完了澡。

顾扬很没底气：“明天是周末。”

“听话。”陆江寒捂住他的睛了，“再拼会。”

“你怎么会买这些？”顾扬惊喜。

“我知你煮什么都会好吃。”陆江寒握过他的手检查了一下，确定没受伤才放开。

陆江寒直到晚上七才回家。

“我偷偷学了很久。”顾扬很有几分自得，“还好吃的。”

一切都很完，而且还有礼可以拆。

“你下班啦。”顾扬说，“我煮了饭。”

陆江寒一手搂着他，一手电视换台，很满意这情人夜的模式。夜间新闻播完，他拍拍怀里的人：“去洗澡。”

“但我以为今晚你应该是属于我的。”陆江寒靠在他边。

“喜。”顾扬拆开小丑乐园的塑料封，把积木块铺满了整个沙发。

“好吃吗？”顾扬问。

小丑已经统治了哥谭市，韦恩庄园也被改造成了小丑乐园，顾扬觉得自己很有使命，要帮蝙蝠侠守护和平。

陆江寒把人拉怀里，在额上亲了一下：“辛苦。”

“当然好吃。”陆江寒很给主厨面，连最后一排骨也啃得净净。

顾扬陷了短暂的挣扎，他说：“但蝙蝠侠已经失去了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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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里的声音很温柔，放在情人节这个特殊的时间段，就更加低沉动人，有着奇妙的穿透力，能让心尖也颤一颤。顾扬下电梯，打算用一顿丰盛……不怎么丰盛，但胜在人的晚餐来开启这个夜晚的浪漫前奏曲。

温馨又可的七夕夜，要比在级餐厅里的约会更加轻松自在。晚餐之后，两人把碗放洗碗机，又收拾净厨房，时间刚好适合端着果，在客厅看一集无聊的电视剧。

打开门之后，1703小公寓里的饭菜香立刻就溢满来，客厅电视里正在播放娱乐节目，加上明亮的灯光和整齐摆放的拖鞋，到都是婚后生活一般的温馨细节。就算早就知了这份“惊喜”的内容，但在看到系着围裙的顾扬时，陆江寒还是被猝不及防地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