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好看的图案倒是不难，但我还想让它有意义。”顾扬放下画笔，“意义是很难的。”

“我没有。”顾扬叹气，“得，好不容易有灵，被洗菜吓跑了。”

“很难吗？”顾教授帮他把围裙系好。

顾扬：“当然。”

“是吗？”蓝森有了兴趣，“发来看看。”

“扬扬。”顾教授敲敲门，“去厨房帮妈妈洗菜，不许偷懒。”

但还是想抱一抱陆先生。

顾扬拍了张照片

还有第一次亲吻时，衣柜里挂的那件黑外，香味很淡，像夏天尾上挂着的柠檬和鼠尾草。

蓝森打来电话：“在不在家？我这了半只羊，让人送过来。”

除夕当天，顾妈妈忙着在厨房里准备年夜饭，顾扬站在画架前，盯着空白的画布发呆，一呆一小时。

顾教授说：“先去帮妈妈洗菜。”

“所以这就是你最近心不在焉的理由？”顾妈妈笑着看他。

“元宵节之后吧，他每年都是这样。”顾扬说，“不过回国也待不了几天，最近寰东的事情还多的。”

纷涌向机场和火车站，城市顿时变得空。

顾扬一拍脑袋，茅顿开。

他和自己谈心的那个下午，光落满整个架。

“适度的距离其实是好事。”顾妈妈把菜筐递给他，“有助于情升温。”

顾扬泡了一壶好喝的普洱茶，端着放在台小茶几上。

“陆总什么时候回来呀？”顾妈妈问。

小艺术家老老实实换上厨房围裙，站在槽边刷螃蟹。

顾扬：“……”

电视里的联晚会一年比一年无聊，但至少能让家里变得更闹。顾教授桃李满天下，还没到凌晨，手机就已经频繁地震动起来，他着镜乐呵呵逐条回复，基本能算得上是一年里最欣、也最自得的时刻。顾扬和顾妈妈当然不会去打扰，所以原本说好对纹的建议，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被兑现。

“‘纹’和‘意义’都是相对象的事，你肯定不能站在那里想。”顾教授说，“但有个偷懒的方法，可以从重要场景里提取不同元素，然后再把它们拼凑成成品。”

“嗯，我画画呢。”顾扬说，“之前说的纹符号，我已经有思路了。”

很用力的那抱。

顾扬一脸淡定：“没有没有。”

“要画什么？”顾教授笑着问。 [page]

颜料在纸上延展，那是只属于两个人的回忆，每一次的对视和心动，都铭刻在岁月间。

顾扬啃了苹果：“哦。”

……

窗外的天不知不觉就变暗。

顾扬：“……”

“那想不想听听爸爸的意见？”顾教授问。

行吧。

不再从纹里寻找意义，而是直接把意义变成纹。至于要用哪些场景，最先现在顾扬脑海里的，是在普东山小宾馆里的初遇，那天有粉红闪电，也有瓢泼大雨冲刷的灰屋檐。

“z88和寰东要联合推一系列限定款商品，初步定下的是餐和文创。”顾扬说，“所以需要设计一个特殊的纹，用来统一的标识和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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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冬服饰秀的绿野仙踪舞台，斑斓又梦幻。

小苏山帐篷外飞着萤火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