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公开恋情，就更没人相信

“先等会儿吧。”蓝森活动了一下骨，开手机想看公司邮件，app却弹一条推送，标题很是惊悚——揭秘知名设计师顾扬的上位之路！底下还有几张模糊不清的新闻图，神似娱乐八卦里最常见的酒店偷情偷拍，但细看也无非就是顾扬和陆江寒的活动合照而已，寰东网站上就有清大图，也不知为什么要特意锐化八百回。

这次也是一样。

“几家大的营销公司已经问过了，都不知。”顾扬说，“不过我也觉得不是王烈，他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我这边也问问吧，你也别太在意了。”蓝森安灵魂挚友，“大不了就公开，网友还不能允许你谈个恋了？”

“我刚开始也是这么想的。”顾扬说，“但后来又觉得，要是一这新闻就立刻公开，更像是为了平息事端而演的公关手段。”

也有不知真假的“寰东员工”跟帖，对顾扬的上位速度提了质疑，同时更爆料了更多令人遐想的细节，包括顾扬经常会在午休时去陆江寒的办公室，经常一个小时才来云云，至于了些什么，对方还要补一句“可能在谈工作”，但想往哪个方面引导，瞎也能看来。

顾扬撇嘴：“为了这盆脏，公开恋情已经够给神经病面了，我还得提前结个婚？”

蓝森还着蓝牙耳机，没有一防备，险些失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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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挚友的灵魂被雷窍，宿醉瞬间消失一空。

“那要么是恨你的，要么是恨寰东的。”蓝森继续猜测，“钟岳山？”

蓝森：“……”

醉生梦死不知年月，服务生及时送上柠檬，询问他想在哪里吃brunch。

小艺术家扯着嗓喊：“啊！”

顾扬怒：“这些人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那篇所谓“揭秘”的内容也很对得起照片风格，堪称桃故事，虽说这年娱乐圈爆包养新闻已经不算新鲜事，但同的设计师和总裁，这搭放在一起还是很有爆炸效果的，尤其是在顾扬刚刚经历过“受贿事件”，网络度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时候。

蓝森表示，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些闹心。

徐聪靠网络炒作起家，当然谙网友的各心理，于是仅仅过了一个早晨，关于顾扬靠爬床上位的新闻已经炒得沸沸扬扬，连带着陆江寒也成了一个令智昏、独断专行的暴|君，王烈的事情再次被翻来，这回倒是多了不止一倍的人帮他洗白说话。

整件事的发酵速度很快，一来是因为内容太劲爆，二来也是因为过年期间的网友实在无聊，第三，蓝森怀疑其中还有军的刻意引导。

“谁在背后，陆总查了吗？”蓝森问，“还是王烈？他应该不至于吧。”

蓝森把电话打给了顾扬。

“你看，你也想到他。”顾扬说，“但目前没有证据。”

更别说这年总有一批网友，灵魂极度空虚，他们不满足于默默吃瓜，而是衷于把自己也演绎成事件的一分。这些人往往以“内人士”的神秘姿态登场，就算压不认识当事人，也能捕风捉影编一些细节详尽的“大料”，以此来赚取球，却偏偏还有不少人愿意跟着喝彩，沉浸在毫无据的故事里，让网络和自己的神世界一起变得乌烟瘴气，遍地狼藉。

“那就结婚。”蓝森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