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寒遗憾表示：“但是我现在伤心过度，没有力气。”

空气里的玫瑰香逐渐被另一气息替代，只属于成年男的厚情|，是雨后的石楠，挂着沉甸甸的。

“这也是正事。”顾扬在他耳边说，“我想要。”

顾扬思考了一下：“嗯。”

陆江寒很合。

“关于那份礼，其实是一封推荐信。”邓琳秀说，“虽然那时候你已经到了寰东，工作和生活看起来都很顺利，但我猜你还是想继续上学的，只不过没时间考虑这件事而已。”

“总之，希望你心想事成。”李总监很郑重。

“咳。”邓琳秀咳嗽起来，手机像是被放到了桌上，过了一会，李总监接了起来，“抱歉，琳秀刚刚被呛到了，我已经扶她去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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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还可以，不用担心。”李总监笑笑，“那封推荐信，琳秀很早就开始着手准备了。”在刚得知两人关系的时候，她原本以为顾扬很快就能拿回nightingale，然后继续完成之前的梦想，却没想到再也没听他说起过上学的事。或许是因为工作、或许是因为情，又或许是因为人生观念发生了改变，所以邓琳秀也就没有再细问，直到刚才接到刘恪的电话，得知他目前正于犹豫和瓶颈期。

从给寰东投简历的那一刻起，未来就像是被法加持，连两人的初次见面也充满了戏剧。一切都像是剧本里写好的设定，从秋冬服饰秀到nightingale，再到敦的雨雾、帐篷外的萤火虫，小洋楼的窗棂上停着月光，照亮了丽又烈的、一整个园的夏日蔷薇。

情人齿间的滋味总是甜的，顾扬吻得恋恋不舍，又胡扯掉自己的睡衣，年轻又结实的，陆江寒搂过他的腰，笑，“我以为你要继续和我谈正事。”

“很多事情。”顾扬住他的耳朵，“先亲一个。”

顾扬真诚地说：“谢谢您。”

“她还好吗？”顾扬有些担心。

“没有。”顾扬说，“今晚的事情有些多。”

陆江寒问：“在想什么？”

“嗯。”顾扬坐在地毯上，“我去参观了刘先生的收藏，还聊了一会儿天。”

第124章离职

顾扬随手关掉灯，让卧室变得漆黑一片。

“扬扬。”电话另一的人是邓琳秀，她的声音和之前一样轻和，“还没睡吗？”

后半夜，顾扬趴在被里，小声哼得很委屈。

睛还没来得及适应环境，他已经笑着咬住他的，把人扑倒在了床上，像一只日里发|情的小动，拥有漂亮乖巧的无害外表，和野蛮怪力的势内，嚣张又理直气壮，还一理都不讲。

人生的轨迹就是这么奇妙而又不可循，有时候会毫无预兆地被阻断，有时候又会被时光机送回原。这个夜晚，顾扬趴在陆江寒背上，很轻声地说：“谢谢你。”

霸总裁在家没人权，纪实里都这么写。

“去见过刘恪了？”邓琳秀继续问。

陆江寒却很享受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