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扬对自己目前的组内地位很满意，怎么说呢，情的力量

“有理。”陆江寒说，“那我把在床上之后呢？”

走廊里人来人往，在这地方说午夜情话，很像脱光了衣服|奔，既刺激又变态。顾扬想象了一下在床上之后的事情，沉默了片刻，说，你还是老老实实睡觉吧，我得回去上课了。

“作业。”顾扬往教室的方向看了一，“我打算这两天多一些东西，等你来的时候，就可以有更多的相时间。”

过了一会，陆江寒问：“又想把我在墙上用力亲吗？”

“你怎么还没休息？”顾扬站在走廊上，“都快三了。”

顾扬没吭声。

“所以正好可以收听午夜档。”顾扬理直气壮。

对面是冷漠的忙音声。

“嗯。”顾扬心里了瞬间，闷闷地说：“我也想你。”

小组成员申请提前结束的要求被顾扬无情驳回，包括健硕又威猛的drama男，最终也不得不屈服在这东方恶霸的|威之下，嘤嘤啜泣裁起布料来。

“那也不要太累。”陆江寒叮嘱，“不然我会心疼。”

手机恰好“叮”一声传来短信。

这也是他想来帕森斯学习的理由，可以遇见更好的教授，更多的机会，更有趣的同学——哪怕他们常常让你疼发狂，但无穷无尽的创意碰撞，总能收获很好的结果。

艺术家，就很酷。

“扬！”小组同学都在自习室里，旁边堆着厚厚的资料。顾扬把带给大家的打包咖啡放在桌上，翻着日历算了算，距离除夕还有十五天。

“个了梦。”陆江寒嗓音低哑，“想听听你的声音。”

陆江寒：“……”

服务生换了盘cd，是七尾旅人的《八月》，能让整家店的气氛都变得安静起来，女孩微微侧，小声跟唱着，断续的声音像空谷里的溪，被细雨弹奏涟漪。

“在什么？”陆江寒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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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晚上会想我吗？”陆江寒又问了一句。

“不用，我不能喝酒。”女孩把菜单还回去，“谢谢。”

“为什么要在墙上。”顾扬嘟囔，“我要把你到床上。”

直到离开寿司店，顾扬还在想她，总觉得那眉有些熟悉，却又不知曾经在哪里见过。但脸盲是没有资格“似曾相识”的，所以最后也只能归结于设计师对的，不怎么说，能在吃午饭时拥有这段短暂相会，也算是一段妙时光。

距离见到他的陆先生，也还有十五天。

“一份鹅肝寿司，两串烧鸟。”旁边桌上有人餐，“谢谢。”

那声音很好听，如同童话里的婉转夜莺，顾扬顺着看过去，是一个材纤细的东方女孩，眉长得很标致，是老旧海报上常见的古典人。

陆江寒说：“我这里是午夜。”

她仰起的时候，脖颈线条优，像湖畔的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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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有梅酒，需要来一杯吗？”服务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