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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很好。”顾扬说，“和琳秀不一样，但……还是很好。”

他靠在窗，通过堆叠的布料看着窗外，那里有彻夜不熄的灯。

陆江寒在他后笑：“傻了？”

“是。”李总监，“你为琳秀的那些演服，我可以在国内找人复制适合温棠的尺码，但只有那条蓝的裙，我私心想留下，所以想请你重新为了那幕情节，设计一条全新的裙。”

“下楼吧。”陆昱希说，“老地方，我刚好路过，一起吃个饭。”

“但琳秀不想让这一戏被雪藏。”李总监说，“温棠是她从老家挑来的孩，很有天赋，在琳秀回老家的那段时间里，也一直在指导她舞。”

“这也是琳秀特意叮嘱的。”李总监说，“那些裙是你送给她的礼，也是舞台的重要组成分，所以如果你觉得温棠撑不起服装，或者有别的意见，那她会尊重你的意思。”

舞台有了新的延续，其实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因为那象征着艺术的生生不息。可心里的难过也是真实存在的，已经离开的人，曾经那么重要，现在却只能任由时光一一抹灭痕迹，他能理解李总监为什么想留下那条蓝裙，就好像在心里固守着一份特殊，只肯属于唯一的、心的人。

“征求我的意见？”顾扬闻言很意外。

日历上被划掉一天又一天，到除夕也只剩下两个空格的距离。

他为他的妻创作了这歌舞剧，是想让她在舞台上更耀夺目，最大限度地绽放丽，和旁人无关，所以无论是为富华剧团的负责人，还是单纯丈夫的角，他都不想把这幕戏让来。

李总监：“我懂，谢谢。”

“那我会在今年五月之前，一个新的设计稿。”顾扬说，“国内那些衣服请不要拆，要是裁看不懂，让他们直接和我联系。”

他对着镜整理了一下发，觉得自己明天应该去照顾一下纽约的tony老师们，清净地迎接陆先生，而不是像个没钱理发的朋克青年。电梯门“叮”一声打开，顾扬站在台阶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陆昱希的车，倒是肩膀被人了：“转过来。”

顾扬回到宿舍时，夜已经了，却困意全无。

……

“没有，刚刚提了作业。”顾扬收拾书包，“现在吃饭。”

那声音很熟悉，顾扬愣住，站着没动。

顾扬心

“既然是琳秀的意思，那我也没意见。”顾扬想了想，“您带她来国，是想让我为她衣服吗？”

这天下午，陆昱希打来电话：“还在上课吗？”

……

“没有人能再和她一样了。”李总监声音低哑，或许是说完之后觉得气氛有些压抑，于是又补了一句，“不过不一样的人，会带来不一样的演绎，我也很期待温棠的表现。”

“我理解您的心情。”顾扬说，“我也一样。”

二月份的纽约很冷。

“行。”顾扬下电梯，“五分钟。”

而除此之外，他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