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森表示理解：“累是正常的，毕竟你纵过度。”

“你觉得这样可不可行。”顾扬提议，“就像上次为了合政府的公益号召，我们捐了百分之十五的利给西窖。”

“不能。”顾扬抱着靠枕，“我们还得告诉顾客，品牌里所包的意义。”

为了能多陪陪自己的小艺术家，陆江寒这次在纽约一直待到了元宵节后，而在这段时间里，摇青年一次都没有得到接见，以至于他在好不容易见到灵魂挚友后，表情可以和婆媳剧里的苦情媳妇相媲，你为什么不去搞个刺青在前，类似于“重轻友”这样的乡村写实风。

“我约了你两次，结果你都在忙。”顾扬趴在酒店床上，“累。”

“还有你的形象，这不行。”蓝森一拍沙发，“既然要卖，那就卖得彻底

蓝森横闻言气，横躺在沙发上，兴致缺缺：“你不会是打算写个稿来吧？”一听就非常无聊。

顾扬：“刚刚蓝森说，仕和lv都没办法，但我们至少可以努力一下，毕竟我们的周边也没卖到六位数一个包，绝大多数顾客还是能负担起的。”

“法务已经在行动了，只是这事，真戒不断。”陆江寒又问，“或者，你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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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扬说：“我打算录个视频来。”

“我是上课累。”顾扬坐起来，凌空丢过去一个枕，“我们学校盛产力旺盛的疯，对了，你那店面选怎么样了？”

蓝森翻坐直：“利用你的吗？”

“公益倒是行，但公益就能杜绝山寨了？”蓝森皱眉。

“就这么录？”蓝森断然拒绝，“那不行，得有专业的设备。”

“为什么要买假货呢？”顾扬单手撑着脑袋。

“那个也要想个办法的。”顾扬说，“那么多原创设计师的努力，还有顾客对正版的支持，不应该让他们为假货买单。”

……

“那就给你了。”陆江寒拍拍他的脑袋，“得好的话，有奖励。”

蓝森：“……”

“别提了。”蓝森说，“昨天助理还在给我打电话，说我们才刚在官网上放预览图，小作坊已经开始预售了，销量动辄上千，你说膈不膈应。”

“差不多这个月就能签合同。”蓝森架着二郎，“还打算带你去看看，不过既然这么累，那就以后再说。”

顾扬：“好吧，那我去找。”陆昱希为摄影好者，最不缺的就是专业设备。

渠也更多元化。包括你的nightingale，不也一直有所谓的‘原单货’，只是服饰类如果太便宜了，到底还是有质量区别，所以不像这次这么来势汹汹而已。”

“也因为我没时间写作文。”顾扬把手机丢给他，“你来录。”

“和寰东的下一季度联名怎么样了？”顾扬又问。

“归结底，省钱和虚荣心。”陆江寒说，“当然了，还有一分顾客，可能也不知自己买的是什么品牌，只是上网看到觉得样好看，就下单了，不过数量很少，基本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