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可能！”卓一凡看懂了他神中的意味，往事走灯一样在他脑海中来回翻搅，将他的思绪搅的七八糟，他后退一步，跌坐在椅上，手指发：“我们明明只是好朋友，而且、而且最后你跟将军举行了缔结仪式！如果要说你着谁的话，那也一定是将军！怎么会是我呢？”

“……重生吗？”

卓一凡看上去更傻了，混沌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为了我？”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一直在想，如果将军一辈没有找到真正的伴侣，最终陷神力混沌而死的话，你会怎么？”

“我怎么会他？”艾格斯凉凉的哼了一声，压抑许久的真实想法一样宣而：“我烦透了他有事没事就来找你，喝茶、聊天、甚至还让你给他饭吃？就差在实验室张床，直接睡在那里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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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斯仔细的看他脸，嘴角刀锋一样掀起，形成一个带有烈讥讽意味的弧度：“就是这表情，我最怕的，就是在你脸上现这样的绝望神……”他怜惜心疼的伸手，想要摸一摸卓一凡的脸。

肩努力的艾格斯很不一样，像是终于撕掉了温柔的伪装，内在充满了凌厉霸的侵略，这样的艾格斯，很陌生，他不喜。

“那个实验室属于我和你，属于我们两个！在没有他的时候，我们一起研究，一起讨论，你想要跟我学习药剂，又因为我是师徒传承而不敢开，所以有事没事就去帮我忙的样可极了……那段时光是多么快乐……”艾格斯中浮现一抹温柔，随即变成凌厉的恨意：“可是只要他一来，你的中就全都是他，再也不会多看我一！甚至在他神力不稳定的最后时刻，你还萌生自己跟将军结合，亲经历一次结合的过程，验那觉，从而找到将军不能产生结合的症结所在这样荒谬的念！”

肤尚未碰，只是手指划过空气，带起的气扑到卓一凡的脸上，他立刻就的一偏，避开了。

艾格斯神更苦，摇自嘲：“你当然不知我付了多大的代价，不过，这些都是为了你，一切都值得。”

有几秒钟，卓一凡很是茫然，可随即就震惊的睁大了双眸，因为情绪震动起伏过大，他有些颤抖，后背有些发冷，想要说些什么，却一时噎住，竟然无法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汇。

于是，卓一凡直白的皱了皱眉，不解的问他：“艾格斯，你怎么了？”

这句话让卓一凡回忆起上一世听到将军噩耗时的觉，脸上褪去了血，变得煞白，显得有些绝望无助。

手指尴尬的悬在半空，艾格斯停顿了几秒，再也不能忍耐的问：“是不是正是因为这样的无奈和绝望，才使你选择了自杀？或者说殉情？”

“你不知吧？是啊，你怎么会知呢？”艾格斯自一样微笑，却更加让人觉得悲哀：“在你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将军上时，我中看着的，却只是你。”

卓一凡喃喃轻语，终于说了这两个字：“可是，你是怎么办到的？”

卓一凡神呆呆的，过多的信息量

艾格斯却看懂了他的疑问，毫不迟疑地了，肯定了他心里的那个念：“是的，我跟你拥有一样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