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学东笑：“狼哥，这还用你说？”

我接着：“还有，记着别给她满足，一天二十四小时，要让她一直犯，也不许她自己用手挖。”

曹甩笑：“这倒有趣，行——！我们都记下了。”

我笑：“这边的事兄弟几个多费心，我去学车去了。”

下午一钟，我学完驾驶之后，就回到厂裏，看看郑铃在不在，她是我想收服的第二个目标，在我印象中，已经有十多天没碰到她了。

一书记室，外间并没有看见郑铃，里间的房门开着，吴国满面风，看见是我，笑：“小柴呀！这次多亏你帮忙，局裏面的决定已经下来了，让我兼理厂长，同时撤销张松学的职务，调到纸盒厂调度员，还有一个好消息，国家的政策会越来越开放，早晨开会，局裏让我们各个厂，好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的準备。”

我老bb的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起一烟：“国家这样搞，可是你大捞特捞的好机会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吴国笑：“小柴呀！和你这聪明人说话就是好，国家这样搞，说白了，就是中央的某些实权人，想为自己的家族大捞一把，我们这些人是秃跟着月亮走——沾光呀！友木讷了一，要是有你一半的聪明就好了。”

我笑：“算了吧，要是有我一半的聪明，那些书他也读不下去，明着说吧！你想怎么捞？我夹在中间有什么好？”

吴国笑：“你帮我当然有好，我可以找人帮忙，把你的搞上来，然后介绍你到局裏小车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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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嗤之以鼻，不屑的：“国家这样搞，以后要不要都无所谓，关键能搞到钱就行，我说一杆到底的话，我帮你掏空这个厂，我能得多少？还有，就现在来说，我能搞到什么捞钱职位？这一江一海的，你一个人也喝不了是吧？”

吴国大笑起来：“好好好，够快，既然这样，你肯定成竹在了，有话你就直说了吧。”

我笑：“先给我个供销长，把厂裏的供应、销供全划给我，供销招什么人，有我自主决定，你认帐就行。”

吴国笑：“这样不好吧？虽说张松学倒了，可是厂裏那些老人不都还在吗？说算我答应你，他们也决不会同意呀？”

我笑：“所谓打蛇不死，遗祸千年，局裏不是已经让你大权在握了吗？你也有想搞你人的名单，不如这些人一把全搞掉，撤除一切职务，就算开除不了他们，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某某不是说过，对待敌人，要象寒冬一样残酷无情吗？还党员哩，这个狗理都不懂？”

吴国讥笑：“说你聪明吧，还尽说小孩话，要是把他们全撤了，这厂就要倒了。”

我笑：“老挂掉，中国还不是照转？也没见就亡国了，你要是留着他们，就是给他们反的机会，迟早一天给他们把你死。”